沈渡通过苏念的眼睛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一个女生，165左右，身材匀称，五官立体，长相明艳。 穿着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和高腰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 头扎成马尾，几缕碎垂在脸侧。 她在笑。笑容很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整张脸都在光。 你好！我是江棠！ 声音很大。大到苏念微微往后仰了一下——沈渡感觉到了她颈部肌肉的轻微收缩，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了一下。 苏念说你好，进来吧。 沈渡盯着那张脸。 他认出来了。 昨天凌晨两点半，他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看到的那张脸。 当时是黑暗中的、头凌乱的、半睡半醒的版本。 现在是白天的、马尾利落的、笑容灿烂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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