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散尽,尸鬼炎傀此刻悬立半空,单抬起一条粗壮有力的尸臂,黑炎凝成的尸爪已然死死扼住了那头扑向封桀的蛇身女傀的脖颈!黑炎汹涌,正顺着那蛇女的颈项熊熊蔓延,已然快将这女尸傀的脖子燃断了!
“救……我……”
那蛇身女傀奋力挣扎着,一条巨尾猛然扬起,向着尸鬼炎傀以及其后方的封桀砸去!但这尾巴刚一挑到半空,却被炎傀脊背射出的数道铁索死死缠住,索身黑炎缠绕,尖端骨刺尽数没入那女傀的蛇身之中。
“呃——呃啊啊!!”
在一阵格外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傀儡蛇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这一幕,让远处那两条正与血甲鬼蚣争斗的蛇女顿时呆住。
两张娇柔美艳的脸蛋上,渐渐爬满惊骇之色,其中一条蛇女惊呼道:“那是什么东西?结丹期尸夫尸傀?”
另一条声音更为尖锐:“不可能!那不是我极乐宫的尸傀……这不是我极乐宫的魔功傀儡!”
“这……这主人追踪之物是尸傀……尸傀……控制尸傀?而且还是筑基尸傀操纵结丹尸傀?”
“我姐妹几人……为何不可啊?爹爹没教过这等法门啊……”
两头蛇身女傀毕竟不是真正的修士,此时见了封桀操纵尸鬼炎傀的一幕,似是这一幕狠狠冲击了她们的认知,交流的语言渐渐混乱起来。
这惊骇的自然不止两头极乐宫尸傀。
另一边重伤的周牧云,连同石崇山、祁默三人,此刻也是惊得魂飞天外,他们没想到封桀不仅有着一头五阶妖兽护身,更能操纵结丹期尸傀?而且,那尸傀竟还一爪制服了另外一头极乐宫蛇身女傀?
要知道魔修海域的极乐宫,正是以炼傀成名的魔道宗门!
两头蛇身女傀压制一头五阶妖兽都不在话下,怎会斗不过同级尸傀?!
除非……
除非封桀的那头结丹尸傀,足有结丹中期的实力!
“师兄,此地不宜久留!那几头尸傀眼下正在混战,正是我等脱身的机会,再晚……怕是就没机会了!”祁默后撤一步,暗中对石崇山传音。
石崇山眉头紧锁,扫了一眼宁采薇几人的尸身,重重点头。
二人眼神一碰便已心领神会,当机立断,闪身掠到周牧云身侧,一左一右架起他便要遁走!
但这一幕,又怎躲得过若初、苏芷二女?
她们方才斩杀了周牧云的三个师弟师妹,还没来得及炼化吞噬对方的精血神魂,瞥见石崇山三人要逃,当即化作两团翻涌的血色鬼雾,紧追而去!
……
再说那与蜈蚣缠斗的两头蛇女尸傀,她们的对话虽说是颠三倒四,可行动却还算有序。
她们自然不会见同伴被轻易灭杀。
于是,两蛇女中较弱的一头,便全力纠缠血甲鬼蚣。
剩下那头较为凶悍的,则是立刻攻向封桀操纵的尸鬼炎傀!巨蛇之身瞬息而至,盘旋半空,喷出赤红色的香风尸雾。这雾瘴不是纯粹的尸毒,更有极乐宫最为擅长魅毒!
此毒只要是性别对了,哪怕是物种不同也能施术。
尸鬼炎傀如若中招,一样会因为坠入尸身本能的欲念幻境,而无法被操纵。
封桀对此格外了解,见状立刻操纵炎傀喷出大量尸鬼黑炎!
黑火冲天,刹那间将那粉雾逼退!
与此同时,尸鬼炎傀背后又射出数十道黑炎锁链,向那袭来的蛇女攻杀而去。
那蛇女一惊,本能的半空凝聚尸煞之气抵挡,可寻常尸煞岂是尸鬼黑炎的对手?数道黑炎铁索,当即将那蛇身贯穿!
这尸傀毕竟不是修士。
虽比寻常傀儡多了几分灵智,无需主人时时刻刻亲自操纵,
但弊端也十分明显,主人不在身侧时,诸多斗法细节无法精准把控,它们灵智有限,昏乱的神志远不及修士能临机应变思考破局。不仅如此,诸多尸傀功法也需要修士操纵施展。
故而单独放出来的尸傀,至多相当于一个肉身强悍的异形妖兽而已。
封桀的尸鬼炎傀眼下就不存在这一弊端!分神寄宿尸傀之中,等同于封桀的身外化身,在黑炎铁索控住两条蛇女的一刻,立刻拖拽两女傀身,直奔血甲鬼蚣的方向而去!
一来是拉开蛇女与封桀本体的距离。
毕竟封桀的肉身还不是结丹修士,一旦被对方抓住空子,是完全没有容错率可言的。
二来,那条与血甲鬼蚣缠斗的蛇女,本就是三蛇当中最弱的一个,最为适合快速斩杀!
“周牧云跑了……”
“若初、苏芷两女,也不知道能否快速追上他们。再者,这三头蛇女尸傀的主人,应当就是那位极乐宫的结丹修士!此人多半是因为我临行前放走了寄生蛊婴虫的黑铁尸,追向另外一个方位,故而才仅有三头炼尸在此。”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赶来,必须在他来之前,拿下那周牧云!”
念及于此,封桀果断将这三头蛇女尸傀交给尸鬼炎傀与血甲鬼蚣,自己则催动身外墨绿鬼雾,披上血纸袍,循着若初、苏芷二人的气息疾掠而去!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啥?我的蓝牙连着现代农科院! 这个师姐不讲道理 旗袍杀手靠签到在民国封神 领主开端:时空之城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拎刀就砍之无法无天 人在奥特世界,我获得德凯之光 跑男:白露你是我的唯一 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 未来的重选择:丽莎归来 宝可梦:小智的剧本不对劲 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施万里春风,步青云之志 龙族:以无限破限改变命运 转生没落千金,我的数值突破天际 都重生了,当个海王怎么了 都市江湖:我真是一把大哥 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 开局炮灰?却被强制婚配冰山女神 我一个菜鸟,怎么都认为我是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