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歆靠在床头,手放在小腹上。徐译在她身边躺下,伸手环住她。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周歆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徐译,谢谢你的支持。”
“永远不用谢我。”徐译亲吻她的发顶,“我们是一体的,记得吗?”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清辉洒满房间。周歆在徐译怀里渐渐入睡,梦里,她看见一个小女孩向她跑来,后面跟着年年,还有岁岁和慕萱。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像秋天的风铃。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爱相伴,每一步都会是风景。
番外冬日的团圆
十二月,城市迎来了第一场雪。
年年和岁岁趴在窗边,看着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兴奋地拍着玻璃。慕萱坐在爬行垫上,试图抓住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雪花。周歆的孕肚已经很明显,她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孩子们。
“妈妈,能出去玩雪吗?”年年转头问。
“等雪停了,爸爸带你们去。”周歆说。
徐译正在厨房准备热可可,陈默和李萱带着刚烤好的姜饼人过来。两家人约好一起过周末,因为圣诞节快到了。
雪停后,大人们给孩子们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手套和围巾。年年和岁岁像两个小企鹅,摇摇摆摆地走进雪地。慕萱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白茫茫的世界。
“看,我堆的雪人!”年年骄傲地展示他的作品——一个歪歪扭扭但很可爱的小雪人。
岁岁学着哥哥的样子,努力滚雪球。陈默蹲下来帮她,父女俩合作堆了另一个雪人。徐译抱着慕萱,让他的小手触摸冰凉的雪,慕萱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咯咯笑起来。
周歆和李萱站在门廊下,捧着热饮,看着这一幕。雪花又开始轻轻飘落,落在孩子们的头发上、肩头,像撒了一层糖霜。
“真美。”李萱轻声说。
“是啊。”周歆点头,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有时候我想,生活能一直这样平静美好就好了。”
“会的。”李萱握住她的手,“因为有彼此在。”
屋里飘出烤饼干的香气,孩子们玩够了雪,跑进来吃点心。年年和岁岁互相帮忙脱掉湿外套,年年还学着大人的样子,帮岁岁拍掉头发上的雪。慕萱坐在高脚椅上,小手里攥着一块磨牙饼干,吃得满脸都是碎屑。
午餐后,孩子们睡午觉,大人们开始准备圣诞装饰。徐译从储物间搬出圣诞树,陈默负责组装,李萱和周歆整理装饰品。他们聊着各自的圣诞计划,分享着童年的圣诞记忆。
“我小时候,每年圣诞早上,都会在袜子里找到橘子和小玩具。”周歆说,“虽然简单,但那种惊喜感至今记得。”
“我们家是平安夜一起吃大餐。”李萱微笑着说,“妈妈会做很多菜,爸爸会扮圣诞老人。”
“今年我们创造自己的传统。”徐译挂上一个星星装饰,“让孩子们有美好的回忆。”
圣诞树装饰好了,彩灯闪烁,挂满了孩子们手工制作的装饰品。年年和岁岁醒来后,看到圣诞树,发出“哇”的惊叹声。慕萱也兴奋地挥舞小手,指着树上的亮光。
平安夜那天,两家人聚在徐译家。陈默负责圣诞大餐,做了烤鸡、南瓜汤、烤蔬菜,还有特制的圣诞布丁。李萱和周歆准备沙拉和甜点,徐译则负责餐桌布置和饮料。
餐桌上,徐译举杯:“为健康,为团圆,为我们所有人的幸福。”
大家碰杯,连孩子们都举起了果汁杯。烛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烦恼都暂时退去,只剩下纯粹的温暖与喜悦。
晚饭后,他们交换礼物。年年送给岁岁一本绘本,岁岁送给年年一盒彩笔;李萱和周歆互送了围巾,颜色恰好是对方喜欢的;徐译送给陈默一套专业厨具,陈默送给徐译一台新的相机;给孩子们的礼物堆成小山,有玩具、绘本、新衣服。
慕萱收到了一个柔软的摇铃,他立刻抓在手里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岁岁像个小大人似的,帮弟弟拆其他礼物。年年则迫不及待地试穿新衣服,在镜子前转圈。
“妈妈,圣诞老人会来吗?”睡觉前,年年问。
“会的。”周歆温柔地说,“只要你乖乖睡觉。”
夜里,徐译和周歆悄悄把礼物放在圣诞树下。周歆的孕肚让她弯腰有些困难,徐译扶着她,两人一起完成了这个甜蜜的任务。
“明年这时候,”徐译摸着她的肚子,“我们就是四口之家了。”
“是啊。”周歆靠在他肩上,“时间过得真快。”
他们站在圣诞树前,彩灯的光芒温柔地洒在脸上。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安静地覆盖着这个世界。屋内温暖如春,孩子们在梦中微笑,也许正梦见圣诞老人和驯鹿。
“徐译,”周歆轻声说,“这一年,谢谢你的所有。”
“该说谢谢的是我。”徐译亲吻她的额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和孩子们。”
他们相拥而立,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这个平安夜的深夜里,所有的爱都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坚实而温柔的力量。
生活不会永远平静,未来还有挑战和变化。但在这个冬日,在这团圆的时刻,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依,就能走过每一个季节,迎接每一个日出。
雪还在下,静静地,温柔地,像在祝福这个充满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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