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拿起菜刀,递给陈默,又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你看,切成两厘米左右的方块,大小均匀,煮的时候才会一起入味。握刀的时候,手指要弯曲,别碰到刀刃,小心切到手。”
陈默认真地学着她的样子,握住菜刀,慢慢切了起来。可他第一次切肉,力道掌握不好,切出来的肉块有大有小,有的厚有的薄。“怎么这么难啊?”陈默有点挫败,皱着眉说。
“别急,慢慢来,多切几次就会了。”李萱笑着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双手覆在他的手上,帮他调整握刀的姿势,“手腕用力,慢慢下刀,别着急,均匀一点。”
两人贴得很近,李萱的呼吸洒在陈默的后背,温热的温度让他心跳加速。他跟着李萱的节奏,慢慢切着肉,这次切出来的肉块,果然整齐了很多。“你看,是不是好多了?”李萱笑着说,声音里满是鼓励。
“嗯,还是你教得好。”陈默转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有你在,我什么都能学会。”
切完肉,李萱让陈默把肉放进冷水里焯水,加姜片和料酒去腥味。自己则拿起油麦菜,仔细清洗干净,又把草莓洗好,放在盘子里,递了一颗给陈默:“先吃颗草莓,等会儿再忙。”
陈默张嘴吃掉草莓,甜美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比平时吃的更甜——因为是和李萱一起挑的,一起洗的。他也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李萱嘴边:“你也吃,甜吗?”
“甜。”李萱张嘴吃掉,眼底满是笑意。
焯水后的五花肉捞出沥干,陈默按照李萱的指导,往锅里倒了少许油,准备炒糖色。“炒糖色要小火,慢慢炒,别炒糊了,炒糊会发苦。”李萱站在旁边,耐心提醒。
陈默点点头,小火慢慢翻炒白糖,看着白糖渐渐融化,变成浅褐色,还冒起细密的小泡,立刻喊:“萱萱,是不是好了?”
“快放肉!”李萱连忙说。
陈默立刻把五花肉倒进锅里,快速翻炒,让每块肉都均匀裹上糖色。可糖色有点烫,溅起的油星差点溅到他手上,李萱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身后拉:“小心烫到,我来炒。”
“没事,我来就好,别烫到你。”陈默不肯让开,挡在锅前,“你教我怎么做,我来炒,不能总让你辛苦。”
李萱无奈,只好站在旁边指导:“翻炒均匀,让肉裹上糖色,然后加姜片、葱段、八角、桂皮,炒出香味,再倒生抽、老抽调味,加适量清水,没过肉就好,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陈默认真地照着做,动作越来越熟练,炒出的肉香味四溢,飘满了整个厨房。“闻着好香,陈默,你进步好快。”李萱笑着说,眼里满是骄傲。
“都是你教得好。”陈默回头冲她笑,眼底满是温柔,“等会儿煮好,你先尝,不好吃我再调整。”
红烧肉炖上后,两人开始准备清炒油麦菜。李萱让陈默切蒜末,这次他切得很认真,蒜末切得均匀细腻,没有像上次那样切得大小不一。“你看,我这次切得好不好?”陈默举着砧板,邀功似的问。
“好,特别好,比我切得还均匀。”李萱笑着夸奖,拿起油麦菜,往锅里倒了少许油,油热后放入蒜末爆香,再倒入油麦菜快速翻炒。
陈默站在旁边,帮她递盐、递鸡精,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底满是欣赏:“我家萱萱真厉害,不仅会当护士救病人,还会做饭,什么都会。”
“别夸我了,再夸我就飘了。”李萱笑着说,快速翻炒几下,加少许盐和鸡精调味,关火装盘,“清炒油麦菜做好啦。”
这时,红烧肉也炖好了,陈默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瞬间飘了出来,肉色红亮诱人,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好像炖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尝尝?”陈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吹凉后递到李萱嘴边,“你先尝,看看咸淡怎么样。”
李萱张嘴吃掉,软糯的肉在嘴里化开,咸淡适中,甜而不腻,好吃到眼睛都亮了:“好吃!陈默,你太厉害了,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
陈默听到夸奖,心里满是满足,也夹了一块尝了尝,果然好吃,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都是你教得好,没有你,我肯定做不好。”他笑着说,把红烧肉盛出来,端到餐桌上。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亮诱人的红烧肉、翠绿鲜嫩的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盘鲜红的草莓,旁边放着两碗温热的米饭,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烟火气十足,也满是甜蜜的氛围。
两人坐在餐桌前,陈默不停给李萱夹肉、夹青菜:“多吃点,红烧肉补身体,你最近值夜班太累了,要多吃点。”
“你也吃,别总给我夹。”李萱也给陈默夹了一块肉,“你第一次做这么好吃的红烧肉,自己也多尝尝。”
吃饭时,李萱跟陈默聊起了急诊室的小事:“今天早上交班的时候,上次抢救的那个食物中毒的小朋友,家长特意给我送了感谢信,说小朋友已经康复出院了,还说要给我送锦旗,我没让,这都是我该做的。”
陈默认真地听着,眼里满是欣赏:“你本来就很厉害,救了那么多人,值得被感谢。不过别太累了,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帮你协调。”
“不用啦,我能应付,而且抢救成功的那一刻,真的很有成就感,再累也值得。”李萱笑着说,眼里满是光芒。
“我知道,我支持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陈默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坚定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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