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女人在轻哼着歌曲,尾音拖得长,懒洋洋的,像一缕柔丝,绕在人耳边。
“开在春风里——”
身后有脚步声。
不急不缓。
她的歌声顿了半拍。
但她没回头,也没躲。只是侧了侧脸,眼尾微挑——那是一双含情的狐狸眼,不笑就有几分风韵,笑起来就是明晃晃地勾人
“唱得好。”
男人的声音低,带着一点笑意,像刻意放缓的礼貌。
她终于回头。
灯光一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就像沾了水,亮得人心里发痒。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像无意间刮过人的心尖。
“你偷听啊?”
她问,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责怪,又像在逗。
男人笑了笑,并不急着辩解。他显然见惯了场面,知道这种时候,解释是最没意思的。
“是我冒昧。”他微微欠身,姿态很恰到好处。
“路过。”他很自然,“路过就听见了。”
女人轻笑了一声,唇角弯起来。
“路过的人多了,”她慢悠悠道,“你倒是胆子大。”
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问话时,带着点轻飘飘的挑逗,叫人心里那股子劲儿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像是拿着一根细线,在男人心里吊着一个钩,欲望、虚荣、胜负欲全都是饵,等他们自己咬上去,她再慢悠悠一收。
他说:“怀瑾握瑜,好名字。”
杜瑜瞧过去。
他的笑里有一种男人惯有的自信——对女人的兴趣,对自己手段的笃定,对“我总能拿下”的理所当然。
二人在暧昧的灯光下并肩,远远看去,像一场漂亮的相遇,她哼唱着《甜蜜蜜》,也着实应景。
杜瑜知道那个男人叫简振东,确实不错。有趣、有身份、会说漂亮话。
她享受这种被追逐与被供奉的感觉。
送花,天天送,换着花样送,玫瑰、百合、郁金香……每天都不重样,每次都刚刚好。
她起初还端着。
“你别天天送。”
简振东笑,语气轻得像是无所谓:“不天天送,你怎么记得我?”
杜瑜当场就被噎了一下,脸热,却又忍不住笑。
不止有花。
丝巾、香水、小巧的钻石耳坠、珍珠项链、英文字母乱七八糟的牌子包——每一样都不算惊世骇俗的贵重,却恰好踩在她虚荣心最柔软的那一格上,精致、新鲜、漂亮,拿在手里就是“被在意”的证明。
他亲自给她戴上手镯,笑说:“戴着压压惊,以后什么事都有我在。”
杜瑜不是没见过这些。
在那样的场合里长大,她早就知道男人送礼多半不带真心,钱换笑脸,谁也不欠谁。她也不装清高,收得坦然,戴得光明正大,镜子里一照,眼波流转,觉得自己确实配得上这些。
可是,当她低着头,看着手腕上那一道璀璨光彩的时候,她心里那点久违的安全感,竟真被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勾出来一点影子。
他也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一点,谁都不傻。可她绝对是最美的那个,在那段时间里,他把所有最好的姿态都给了她。女人有时候就是会被这种排序打动。她偶尔闹脾气,说他忘了约会,他也肯低头赔笑,拉着她的手一句句哄:“是我不好,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那点骄纵的脾气,被他捧着捧着,慢慢往“妻子”那个位置上靠——鲜花、珠宝、承诺,像一条早就铺好的路,她不过是顺着那条路往前迈了一步。
她变成了明媒正娶的太太。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沙雕女配修仙记/穿成炮灰,被无情剑尊带走了+番外 穿成邪修,带全员反派飞升/修仙:穿成邪修又如何? 觉醒异能后,我哐哐给警局送业绩 母畜姚寅平的变态生平 穿进那种文她每天都在努力走剧情/穿书后系统让她第一美人当舔狗+番外 有染(出轨H) 穿越成了8岁小男孩 修无情道后穿成带球跑女主/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神探狄仁杰第五部 争夺(H) 相师娘子:穿成病娇的小祖宗/三个字,让疯批男神成为我家忠犬+番外 在肉文世界当女主[快穿] 官场:世家子弟的仕途风云 听到尸体心声,我在诡异副本杀疯 兽世种田:绝色兽夫狂宠妻+番外 偶然碰见欲求不满的阿尔忒弥斯团长在自慰?那就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母狗吧~ 睡觉就穿书,世界疯了吗/每天入睡,我都在解锁新世界 绿奴一家的自毁地狱 修仙界第一老实人/我老实人,拿万人迷剧本 我一绿茶绑定人夫系统?不合适吧/夫君吸男我吸女,满城男女打光棍+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