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瑞沐光则是扮作车夫和护卫。卫黎:“好。”这一路上,他见识了慕苏的本事,深知若非有他周旋,他们不会这么顺利。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堂堂世家公子,大理寺少卿,为何会深谙此道。“是。”慕苏寻了一间地处繁华的客栈,包了半月。客栈老板客客气气将他们安顿好,转头便让人给主簿递了消息去。主簿听闻他们包的半月,警惕又减几分。大抵是他多想了。但还是转头吩咐底下人:“去查一查,没问题就将探子撤了。”“是。”-上宴楼,酉时。主簿名唤张垚,自贬官至今已近五年,这五年间他想尽办法想往高处窜,却始终不得其法,前些日子听闻陛下驾崩,他心中甚喜!他是犯到陛下跟前被贬,只要陛下在,他这一生便无指望。除非,换个天子。众所周知,陛下体弱,他心中不是没想过,等将陛下熬死,他或许就还有希望,是以这些年没少四处笼络,好不容易才搭上安王府的线。总算如愿以偿,只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有消息传出,陛下没死。慕临野以命救主。虽如今陛下不知所踪,但安王却无法顺理成章登位,他在心里将慕临野骂了千百回。他死便死,偏要拦了他的路。原本安王登基他便可想办法回京,如今倒好,帝位空悬,京中也人心惶惶,安王又哪里顾得上他。不过,说起这慕临野他倒是远远瞧见几回,初见时慕家还是国公府,慕临野乃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他们这些人想说同他说句话,都凑不到跟前去,后来慕临野自请削爵,原以为慕家就此萧条,谁曾想却还得了个皇城使。这就是世家门阀,即便他不想要,也有大把的荣华富贵追着给他。他至今还记得那张脸,天子骄子,高高在上,那双眼底透着不羁和肆意,是他们这些人一生都学不来的。“大人。”张垚收回思绪,看向底下人:“人来了?”底下人摇头:“还未。”张垚皱了皱眉,心底隐有几分不耐:“何时了?”“酉时一刻。”“哼!”张垚冷哼了声:“请我指点,他们倒是拿起架子了。”“大人,还要等吗”区区商贩,哪值得他等,不过转念想到那袋银子。张垚忍下怒气:“再等等。”想要进京,少不得银钱打点,这行人出手如此大方,对他有利无害,待将其好处捞尽,再同他们秋后算账。时间缓缓流逝。酉时四刻已过,仍旧没有半分动静。张垚的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就在他起身欲离开时,客栈的小二着急慌忙跑来禀报:“快禀报大人,那行人不见了。”张垚猛地起身:“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小二吓的冷汗直冒,硬着头皮道:“小人奉掌柜之命,一直在门口盯着,小人知道他们今夜要宴请大人,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出来,便禀报了掌柜,掌柜的借着送饭的由头上去,这才发现房里竟已空无一人,掌柜的怕出什么问题,感激吩咐小的来向大人禀报。”不待张垚发作,底下人便怒斥道:“那一行人如此多行囊,货物,怎么会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小二忙道:“这正是奇怪之处,他们的货物马车全都还在客栈。”罢了,小二斟酌道:“或许,他们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毕竟那么多财物,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张垚心中突地一跳!不求财物,他们求的是什么!张垚的眼前又浮现那张被伤疤贯穿的脸,那人着实丑陋,他没细看,但如今回想起那双眼睛,却让他很有几分熟悉,还有那个身形高大健硕的人一个人让他生出这种感觉不奇怪,可若是两人也未免太过巧合。“快,去城门!”张垚虽还没理清症结所在,但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当务之急就是将那行人留在城里,没弄清楚之前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城。然而等张垚赶去城门时,已经晚了。“今日可有一队商人出城?”守城侍卫早就得了张垚的信,不能放那行商人出城,闻言忙道:“回大人,大人交代过,小的便特意留心,今日并没有四男一女出城,也没有脸上有伤疤的人出城。”张垚皱了皱眉,难道是他想多了?不对,他总觉得他好像是遗漏了什么,沉凝良久后,道:“可有外地人在酉时前后出城?”守城侍卫回忆了一番,点头:“有。”“共有两对主仆出过城,其中一对那男子衣着华丽,仆人瞎了一只眼,另一对是主仆三人,马车上有晦涩难懂的图徽,像是哪个世家的出身的女郎,她身边跟着两个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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