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万慈寺的人,就被他关注过几回。虽说当下还没动万慈寺,可按这个郎君看起来手段平和,实际是大胆不羁的性子,那些人被他清理怕也是早晚的事。他当真不喜欢这个雍州刺史的作风。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喜爱的一切,都给除去?李晤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秋色,久久未语。方侍卫不解,疑惑道:“殿下,您不是说要去圣上处?可是还有别的吩咐?”李晤阴冷一笑,“去啊,这就去。”见到文帝后,李晤与文帝谈完正事后,临别时,哭诉与文帝:“父王,自从离宫一别,我对那沈家娘子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皆是她。还请父王成全,赐她给我做王妃。”文帝稍微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李晤说的是谁人,他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动了心的儿子,说道:“你可知,萧家那个世子也曾求娶过她。”文帝这位帝王的御下方式就是如此,总是习惯性地在人与人之间做一种平衡。朝堂上如是,私事上亦如是。他当下不偏颇谁,说到底,是因为不如何信眼前这个儿子,亦不信那个旁姓的外甥。李晤闻言确实惊了下,并不知萧衍已将此事置于帝王跟前,但正因如此,恰好是朝他证实,沈蓁蓁对于萧衍而言甚为重要。他更想夺过来了。李晤朝文帝郑重而拜,瞧起来是一副色令智昏到了极致的模样,信誓旦旦道:“只要她一日未婚嫁,儿就愿意等她,儿非她不娶!”文帝叹气道:“这倒是有些难办啊,二人争一女。”李晤听出文帝话语中的暗示,脑中灵机一动,即刻朝文帝道:“那儿子,便努力争上一争。如果儿子成功,还请父王赐婚。”文帝手搭上他的肩,“只此一次。”虏人山中搜寻李莳的人马劳累了一整宿,直到第二日下午还在继续搜着。郑朗在深处的林中发现了一只银狐的尸体,再仔细观察林中马蹄印的痕迹,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马蹄印密实,数量繁多,证明在此处曾出现过的人数量不小。而打猎之时为了避免猎物受惊逃走,狩猎者向来是各自成行,即使结伴也不过三两人,鲜少会有人成群结队。地上展示的这情况,显然不合常理。郑朗本就敏锐,甫一有歹人进了山林掳了恒王的想法,他便联想到许多,再想到对方很可能里应外合,转头看稍远处的此刻为禁军首领的余文斌时,他便多了个心眼,有了不声张的想法。郑朗悄悄放下那银狐的尸体,若无其事地御马朝余文斌走了回去。“可有何发现?”余文斌问。郑朗摇了摇头。余文斌疲惫地叹了口气。找了一宿外加一日,众人水米未进、疲惫不堪,仍是不见李莳任何踪迹。当最后一批人从搜救点返回汇报毫无所获时,余文斌就决定暂且回文帝处再问接下来的安排,毕竟这鸣山连绵不绝,出了猎场,真要说搜完,怕要一月有余。余文斌振臂一挥,将所有人汇合在一起,一声令下,众人下山,返回皇家别苑去了。郑朗本就不属于余文斌的队伍,此次是自发前来搜救李莳。在余文斌的人走时,他刻意落在了他们身后,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了队伍。李莳失踪的消息并未如何扩散,打猎者们行动如旧,并不知已有一人在密林中忽然消失,打猎环境可能危险重重。沈蓁蓁也不知,自己睡了一觉罢了,她的形象便被两个多舌根的宫女在郑秀和李晤跟前毁得几近全无。亦不知,因与萧衍有关系,被李晤的人暗中盯上了。午间睡醒后,沈蓁蓁起床活动。她去了趟李灵小公主的地方,得知李灵上山打猎以后,便返回屋中,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几个网鱼的兜子,带着侍奉她的宫女动身出发,去溪边找那些同来鸣山的别家的小娘子们了。貌美无双的小娘子穿着应时的绣红叶的衣裙,披着同色披风,于艳阳高照的林中穿梭,披风与裙裤底部的红叶随她的步伐扬起,与山中实物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味。但当沈蓁蓁随宫女的指引,到达本来该是别的小娘子们聚集的溪边时,却是没见到任何一个旁家小娘子的影子,沈蓁蓁笑盈盈的面容顿时一凝,心情沉落了下去。站在溪水旁,沈蓁蓁瞧着哗哗往低处去的流水,嫣红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她不知是这里的宫女刻意骗她,给她指的是错误的路,还是她运气当真不好,刚一来,那些人就已散了。身后一个宫女见她站在原地,面上没了好看的笑容,说道:“哎,刚才秋菊明明说那些小娘子们在这块儿赏秋的,怎么是一个人都没见着?沈娘子,我们要不要再沿路往上游、或者往下游再走一走,寻寻她们?”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祈仙高照 星际高质量脱单,番外 不琢 原著都是骗人的[穿书] 昭昭慕慕 [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痴缠 泽木而栖Ⅱ+番外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魔尊穿成omega 重生后,徒弟他疯了,番外 朕与皇姐 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多谈几个男朋友怎么了 魔尊大人轻点哄,炮灰男配又哭了 诱她深入[先婚后爱] 阿努特纳斯 陪你看日落 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 被alpha争夺的人妻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