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叶夕一直在安排各部门改革,沈卿厌说不定会带着尹歇桐日日来蹭饭。
沈卿厌加入这个家的小心思也没有藏着掖着,叶覃对此没有什么太大意见,只要尹歇桐和沈卿厌放过她的厨房就行。
她既不是灯,也不是会发光的虫子,特别不需要火种来补充能量。
叶覃现在都还记得沈卿厌极力给她推销火食的场面,她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不同颜色的火焰味道有什么区别。
叶覃不仅对沈卿厌加入这个家没意见,她对游忻旋硬要认倪月楹为母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倪月楹早就习惯了给别人当妈。
只要是真认妈妈,别像倪月楹那样有其他心思就行。
想到一些过去的事,叶覃没忍住拽了拽树叶:“倪月楹,你得跟我道歉。”
还没有化形的小树连张口的权利都没有,她无力地摆动着枝条,既像是在表示歉意,又像是在展露无奈。
叶覃以前就没有太讲理,以后也只会更加不讲理。
她捏着树叶,故作凶恶地说:“你这么老,我这么小,你到底怎么好意思喊我妈妈的?”
现在的倪月楹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继续摆动枝条。
叶覃不客气地拍了拍枝条:“别摆了,我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晃动的小树真不动了。
枝条弯垂,树叶也蔫蔫的,瞬间没了精气神。
叶覃戳了戳小树僵硬的躯干,满脸认真地询问:“倪月楹,你不说话,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小树弯曲的枝条瞬间立了起来,枝条伸长点了点叶覃的眼皮。
明明小树什么都没说,叶覃却读到了不可置信。
她一点也不心虚,反正倪月楹现在张不开口,当然是她想怎么理解倪月楹的意思就怎么说。
叶覃装作没有看到小树的抗议,她摸索着小树的躯干,双手丈量着小树的尺寸:“倪月楹,我养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还是细细的一根,你要长到什么样才能化形啊?你能不能明天就化形啊?”
退休的生活清闲自在,就是家里没人的时候真有点无聊。
守着不会说话的树,无聊还会加重。
叶覃将测量倪月楹的粗细当作了游戏,她摸索着小树树干,感受着小树生长的纹理,认真又专注。
小树茂密树叶抖颤,枝条推搡着叶覃的手。
再怎么口是心非,同床异梦,她们也共同生活太多年。
叶覃比她自己想象的要了解倪月楹,她看着那推拒她手的小树居然一下就知道了小树动机:“倪月楹,你现在是棵树,也会怕痒吗?”
她靠小树很近,眼底有很浅的戏谑。
小树当然不会回应她,只是转动着枝条,像是在这个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叶覃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她居然在一棵树身上看到了‘狗狗祟祟’四个大字,强烈的割裂感让她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在清楚地知道这棵树是地母本体的情况下,这种割裂感就更重了。
要不是熟悉的气息在飘荡,她都要怀疑这棵树是不是倪月楹了。
叶覃紧贴着小树,跟着小树左顾右盼:“倪月楹,你是想干什么坏事吗?”
倪月楹跟其他树的待遇不同,其余树都是养在客厅的,只有倪月楹是养在叶覃怀里的,叶覃去任何地方都会带着倪月楹,当然也包括她的卧室。
卧室里除了叶覃,就只有倪月楹这棵树。
因为跟叶夕和沈明矜一起住,叶覃养成了随手关门的好习惯,避免自己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让孩子们尴尬。
虽然叶夕脸皮挺厚,但沈明矜脸皮真心太薄。
晃动的小树完成了对领地的巡视,枝条忽然朝着叶覃伸进,贴住了叶覃的脖子。
叶覃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就被肢体完全缠住。
细密的树叶沿着她皮肤快速生长,瞬间覆盖住了她的脖子,顺着皮肤朝上爬动。
鲜嫩的叶片贴住了唇瓣,清凉之下藏着极浅的甜。
叶片完全包裹住下唇的瞬间,叶覃居然从树叶上感受到了厚度,还有属于女人香唇的软嫩。
过于熟悉的味道让叶覃下意识地给予回应,伸出的舌尖却没有被温热纠缠,而是黏在了树叶上,凉意唤醒了叶覃,她有点恼羞成怒地扯开了叶片,看着荡漾着水渍的叶片,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倪月楹!”
她是不是被一棵树调戏了?
绝对的!
小树感受到叶覃的羞恼,贴着叶覃脖颈生长的叶片慢慢收回,只是每片小叶彻底离开叶覃脖子的时候都会用叶尖刻意点过吸附的皮肤,较硬的叶片会带来一点点刺痛,软嫩的叶片会惊起独特的痒。
混蛋!
都变回树了就老实一点啊!
叶覃当然不会承认是她先开始调戏一棵树的,她感受着身体的异常,狠狠地记了倪月楹一笔账:“倪月楹,你要跟我道歉!”
倪月楹现在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她当然是想说话的,可没有声音能响动。
叶覃当然也知道倪月楹不会回应,她略带遗憾地扁扁嘴,抬手摸了摸唇。
很怪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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