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沈明矜还是被叶夕牵动了思维,本能地跟着叶夕的步调去思考问题。
视线垂落到了叶夕身上,下意识地去观察叶夕。
巫医印记对于病号有种特殊的诱惑,沈明矜的目光再次锁住叶夕的颈侧。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仓皇狼狈地将视线收回。
叶夕冲着沈明矜招招手:“姐姐,姐姐,你过来一点。”
沈明矜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近了叶夕,叶夕拽着她在床边坐下,她也不做什么,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明矜的脖子,滚烫的目光让沈明矜心口发慌,她想要避开叶夕的目光,刚刚站起来就又被叶夕拽了回去。
沈明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叶夕,你……你做什么?”
叶夕单手按着沈明矜不让她乱动,视线在沈明矜颈侧滑动,目光灼热却很坦荡:“姐姐,你刚刚盯着我看了半分钟,现在我要看回来!”
理直气壮的语气仿佛在申明要公平,沈明矜还真不乱动了。
颈侧皮肤完全红了起来,还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由着叶夕看。
叶夕不讲理的行为在沈明矜那里变得很合理,叶夕看着脖颈全红还任由她打量的沈明矜,笑声从唇边溢了出来:“姐姐,你真是……”
好可爱。
叶夕偷偷吞下了三个字,笑吟吟地看着沈明矜,将颈侧的红痣往沈明矜视线里送了送:“姐姐,我好像多看了几秒,你要不要看回来?”
“不,不要!”
沈明矜惊惶失措地从床边站起,看着依旧没有起床想法的叶夕,踉踉跄跄地朝着房门边退去。
她想要逃跑,叶夕可怜兮兮地叫道:“姐姐,我胳膊还疼呢。”
“叶夕。”
刚刚走到房门边的沈明矜,再次走了回来。
沈明矜从衣柜里给叶夕找了一套衣服出来,红着脸放到了叶夕手边:“叶夕,你自己穿好吗?”
叶夕知道也不能将沈明矜逼得太紧,她抱住衣服乖乖地点头:“好的。”
沈明矜松了口气,她没有离开房间,背过身等待着叶夕穿衣服。
叶夕抱着衣服静静凝望着沈明矜单薄的背影,沈明矜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她对叶夕的纵容是没有底线的,这样的纵容很难劝退爱慕她的人,甚至无底线的温柔会让爱慕者越来越得寸进尺。
叶夕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斜了眼愈合的伤口,突然有点讨厌妖身的愈合能力。
她故意放大动作,将衣服套到身上。
余光瞥见脚踝被尖刺划拉出来的血口重新裂开一点,暗自满意地点。
叶夕:“姐姐,我好像又流血了。”
沈明矜转过身体,就看到了乖巧坐在床上的叶夕。
叶夕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沮丧的视线盯住有轻微开裂痕迹的伤口。
其实沈明矜能感觉到叶夕没有真正的难过,可她还是随着叶夕的节奏去关心那微微撕裂的伤口:“叶夕,你怎么样?”
“姐姐,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叶夕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很疼?”
“姐姐,你看。”
叶夕把出现一点裂痕的伤口指给沈明矜看。
沈明矜看着那只有细微裂缝,泛起一点红肉的伤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哭笑不得:“叶夕,你又骗我。”
叶夕理直气壮地拽住沈明矜,拖拽着她站直的身体下沉。
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沈明矜怀里:“姐姐,我疼嘛。”
听着叶夕喊疼,沈明矜没有被骗的难过,心疼地扫视着她的小腿:“叶夕,你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全,今天还能继续考核吗?”
“能啊……不能。”叶夕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来,故意将伤势说得很夸张:“姐姐,既然考核地点换到了半山灵苑,半山灵苑也没有什么急需被救治的病号,那我是不是可以挂块今天休息的牌子?”
“叶夕,这是不是……”
不太好没有说出口,手机铃声响起截住了沈明矜的话,沈明矜莫名其妙地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明矜小姐,你一直对接的那对小情侣又吵架了,这次直接动刀子了,你今天方便过去看看吗?”
叶夕贴住了沈明矜,跟她一起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沈明矜有些无奈地点开了免提。
手机那头的妖怪声音很着急:“听说您跟叶医师现在住对门,方不方便带着她一起过去,现场有妖怪受伤了,我们部门今天需要调解的矛盾有点多,医师本来就不太够用,现在文医师还被病人找上门了,找不到医师过去处理。”
“林主管,叶夕还没有通过考核。”
“明矜小姐,谁不知道叶家医师考核就是走个过场,她们家的人都是天生的医师,刚入行的医师治疗水平也强过其他入行好几十年的医师,文安区那对小情侣一直是您在管,现在也只能安排您过去了。”
林主管那边好像正在处理医闹现场,不断有嘈杂的乱音传过来,还裹挟着几声谩骂和诅咒。
叶夕隐约听到什么治死了妖,还有什么不得好死的字眼,她见沈明矜面色凝重,忧心忡忡的模样,偷偷拽过了粉毛兔,靠近沈明矜耳边,小声说:“姐姐,我可以的。”
听到叶夕说可以去,沈明矜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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