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一高,相配至极。——明亮的书房内。一声暴喝响起。“废物!全是废物!”齐刷刷的跪地声响起。上手站着的男子早已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和温和。双眼中满是暴戾和阴翳,面容可怖。短短几日,自己的势力竟被割减了大半,毫无还手之力。那女子为何待在府中久不出门,尚书府的守卫也变得严密了许多。处处皆不顺心。幕僚思虑过后还是开了口:“主子,为今之计还是蛰伏为好。”“蛰伏蛰伏!还要本王蛰伏多久,蛰伏到死吗!”周子远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凭什么对自己呼之即来召之即去。父皇,儿子当真只是一块磨刀石吗。高座上的男子不再言语,低垂的眸中狠厉一闪而过。发展这日过后。邬言初便搬离了尚书府。郝父郝母也得知了二人心意相通之事。乐见其成。邬言初早已找好媒人,准备好了聘礼。六月初六。邬言初正式上门提亲,一箱箱的聘礼接连不断的抬入尚书府。周围的人看着忍不住猜测到:这状元郎不会把家底都掏空了吧。别人的弯弯绕绕两家人并不知晓,但也不在乎。但郝父郝母看在眼里,满意至极。——前厅内。郝父郝母正与邬言初带来的媒人说话。邬言初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忍不住去瞧对面的女子,心中是止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女子一身粉白襦裙,脸上不施粉黛,但仍娇俏可人,许是最近未曾生病,女子肉眼可见的长开了些,粉面桃腮,肤若凝脂。是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女子端坐于自己面前,双手放于膝间。郝希安被男人的眼神瞧得有些羞赧,忍不住的低下头去。郝母看自家那外甥一心两用的样子,开口:“子川和囡囡去府里逛逛吧。”此时也无需他们二人操心,邬言初父母已逝,郝父郝母待他如亲子,又是女婿,自会尽心。且尚书府与邬府离得这般近,二人也不过是时不时换个地方住罢了。简单的很。邬言初听言,从善如流的应下。郝希安羞涩难忍,但仍应下出了门。——尚书府的景色自是极尽观赏性的。可惜,那二人早已看惯,此时正四目相对呢。花园内。邬言初看着身侧的女子,柔声说道:“囡囡对婚事有何想法都可说与我听。”郝希安闻言认真的想了想。邬言初看见她认真的神色,再度紧张起来,仿若那天黄昏表明心意一般。郝希安眸光一瞥,成功看见男子紧握成拳的手。心底发笑。再抬起头来却是一副纯真娇俏的模样。郝希安问:“那囡囡可以时常回家吗?”邬言初心下一松,听清女子的话语后温柔笑道:“当然可以,子川还可以陪着囡囡一同回来。”女子听见话,高兴的点点头。邬言初看着她的笑颜,再次开口:“囡囡,邬府也会是你的家,是我们二人的家。”眼前的女子一愣,下一秒白皙的小脸上瞬间泛上嫣红,眸光水润,禁不住的低下了头。邬言初眼神不离,依旧放在女子身上,渴望着她的答案。鸟雀盘旋空中,自由潇洒,浅淡的花香萦绕四周。邬言初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羞涩的女子终究还是低声承认了男子的话。邬言初试探性的伸手握住女子的皓腕,注意着女子的情绪。唯有羞怯,不见抵触。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将人揽入怀中轻轻抱住,像抱住了天边柔软容易消散的云彩,珍惜疼爱。郝希安感受着男子拥抱时轻柔的力度,炙热的怀抱中是男子身上的墨香,郝希安还是放松了自己沉溺其中。怀中的女子身上有着淡淡的馨香,窈窕柔软的身子依赖的靠在自己身上,二人的情感仿佛达到了一致。邬言初在心底喟叹一声,还是克制的松开了手臂。万分柔情的注视着眼前人。郝希安面上蓦然窜上一层红晕,从袖中拿出一块羊脂玉佩,玉佩的四周是半形的桃花花瓣,中间镂空,形似幼犬。“表哥,你可瞧瞧。”邬言初眼中惊讶,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喜悦。他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玉佩,一边开口夸道:“表妹的眼光最是好的,这玉佩着实与我相配。”郝希安听了这话险些没绷住,玉佩上是花与幼犬,皆是与他们二人定情相关之物,如此说倒也没错。郝希安看着原来疏离冷清的男子如今笑意蔓延,幸福似乎肉眼可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裸辞做保姆,她成上流社会香饽饽,番外 恶毒京圈大小 姐,强得令人发指 满级神豪系统我靠砸钱打穿星际,番外 最终幻想7 蒂法催眠 荒岛母子 夺友妻,番外 顶级暧昧,容总他连撩带哄,番外 界限感 万人嫌又如何,九个癫公为她疯狂 献给意志的贡品 大明:开局驴车漂移,吓坏百官! 美艳熟妇沦为小混混的母狗 明撩暗钓,段爷他太野了,番外 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 极光陷落,番外 略施癫计,懂爱后渣爹刀拿不稳了,番外 穿成男主前妻后,揣着崽回村种田,番外 错宠假千金,全京城权贵暴虐侯府 正直帅哥被恶女强奸后 修仙重生,从拯救炮灰女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