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警惕地环顾四周:“要是让我娘知道我带你下河摸鱼,还不得打断我的腿!”沈棠宁:“……”她也没打算下去。来到池宴说的那条小溪,还没走近,就听到了流水潺潺声。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盛放,溪流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沈棠宁举着纨扇遮在头顶,嘴角忍不住翘起:“这里可真漂亮。”只听“扑通”一声,她惊讶地望去,池宴已经褪去衣裳一猛子扎进溪流里,用力朝她挥手:“下来玩啊,这水可凉快了!”他头发高高挽起,眉目透着肆意张扬的风采,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肩颈线条流畅,沈棠宁晃了晃神,脸颊倏然红透:“你把衣服穿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就这样脱了上衣!简直……简直荒唐!还挺记仇池宴瞧了眼周遭,语气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这里又没旁人,再说我只是脱了个上衣,这有什么荒唐的?”沈棠宁一听脸色愈发的烫,她难道不是旁人吗?而且,什么叫只是脱了个上衣,难不成他还想连裤子一起脱……“那也不能……”池宴突然朝她游了过来,她警惕地后退两步,只见他眼神玩味望着她:“你真不下来试试?”她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就在岸上瞧着。”他耸了耸肩也没强求,转身埋进河里认真捞鱼。沈棠宁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颇为新奇地东摸摸西望望,掬了捧清水感受着穿过指尖的清凉,眼睛一闪一闪地明亮。池宴看似专注地摸鱼,实则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见她跟个小孩儿似的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唇角忍不住翘了翘。还是这副模样瞧着赏心悦目,明明年纪比他还小,整天苦大仇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血海深仇……眼角余光瞥见沈棠宁偷偷望了过来,池宴立即若无其事垂下了眼。沈棠宁抿了抿唇,瞧见那水里来回游动的鱼儿,心里有些痒痒,距离隔得有些远,需要脱鞋淌过去。可她刚才才说不下水,现在岂不是自打嘴巴?她反复观察了几遍周围,确认这荒郊野外没人会突然经过,又看了眼池宴的方向,见没注意这边,偷偷摸摸除去鞋袜,试探地把脚探进溪流。夏日的溪水并不算凉,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这样新奇的体验对沈棠宁这样循规蹈矩的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她一边觉得刺激,小心翼翼将裙摆攥着,一边往更远的地方淌去。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池宴尽收眼底,他望着水面倒映得一清二楚的身影,眼里的笑意止不住。沈棠宁被溪流里的鱼虾吸引了注意力,全然忘了怕被池宴发现的尴尬,专注地抓鱼。她也没有工具,索性将裙摆打了个结缠在腰间,直接用双手去捧,那鱼只有她的小指长,行动却灵活的很。尝试几次无果后,沈棠宁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愈挫愈勇,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成功让她逮到一条小鱼!望着手心里慌不择路的鱼儿,她惊喜地睁大了眼,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下意识抬头:“阿宴,我抓到了一条……”却不知池宴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沈棠宁一惊,脚底滑了一下,身子歪歪斜斜朝水里倒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变成落汤鸡,满心绝望地闭上眼时。池宴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将她揽到怀里,语气藏着戏谑:“这么紧张做什么?做贼心虚?”沈棠宁紧紧攀着他,一颗心落了地,忍不住手攥成拳捣了下他的肩,语气嗔怪:“谁让你突然过来的?”结实的手感让她怔了下,这才尴尬地反应过来,他这会儿赤着上半身,她的手攀着他的肩,掌心下传来温热有力的触感。池宴看着清瘦,却是脱衣有肉的类型,臂膀和身上皆覆着一层薄薄匀称的肌肉,肩宽腰窄比例极好。她耳根不自觉有点烫,以往那都是熄了灯,这么青天白日地打量他倒是头一次。池宴见她脸越来越红,眸光不着痕迹暗了暗:“你在想什么?”沈棠宁突然僵住不动,脸色透着点慌乱:“池宴,好像有东西在蹭我的脚,滑滑的,还会动!”不太像是小鱼游过的触感。池宴眸光一凝瞥了过去,眉眼顿时松了松,是条巴掌大的鱼,野外的鱼大多迟钝,也不怕人,正慢悠悠地绕在他们身边游来游去。察觉到她的紧绷,他顿时生起几分捉弄的心思,语气散漫:“没准儿是什么蛇吧?”沈棠宁身影僵得愈发厉害,迟缓的嗓音透着不敢置信:“……这里面还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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