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老爷子送点上去吧。”竹听眠又好笑又无奈。何盛年倒是喝得不少,摇头自责,“我都没坚持到遗嘱出现。”“家人很重要的。”李长青对他说,看了眼竹听眠,发现她正在和孟春恩聊过去的回忆。城市啊,出游啊,甚至是去各种各样的展会。李长青插不上话,就悄悄地用手背探了探她杯子的温度。谁知这个动作立刻被竹听眠捕捉,她扭头看他,眼底似笑非笑。李长青也冲她笑,把自己的手收回来。“长青啊,”何盛年又喊他,“我一直想问你啊,你怎么能雕好的啊?你都没专门学过。”“我从小看着的呀。”李长青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好与不好和其他人的评定标准不一样。“有时候就是心里头想了个东西,画出来,然后雕出来,我就一打家具的。”他已经尽量真挚。何盛年撇了撇嘴,说:“你真凡尔赛。”说完又重重叹口气,开始抒情。“我去认真了解了陆久家居馆那件事儿,我得和你道歉。”他大概是想要弯身鞠躬,但是因为酒劲儿太盛,差点一脑袋扎去地上。李长青扶好他,让他坐着别动,去给他找了个带靠背的椅子。“谢了啊,”何盛年安静了会。又问他,“你说我是不是特畜生?”他在说拜师那事儿。李长青觉得这个是非不好判定,想了会,说:“那是好多钱呢。”又讲了一遍:“家人很重要的,对我来说。”何盛年哼哼了两声,转头艰难地看他,“我听人说你爹是杀人犯,是大罪人。”李长青迅速看过去。好在何盛年很快继续说:“但我不信,你父亲肯定是个很好的人,不然怎么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子。”李长青看了他很久,低头抿出个笑,抬着自己的ad钙跟何盛年碰了碰杯。“谢了。”他说。何盛年十分有仪式感地回应他:“喝……喝白的啊!”“白的白的。”李长青说。又絮叨几句,人已经眼含热泪。“我拜师失败了啊!”何盛年大喊着扑到李长青身上。这种场景很难不被注视。竹听眠含着勺,看得一眨不眨。李长青立刻明白她要说什么:“你别……”“我都有点嗑你俩了。”竹听眠说。李长青叹了口气。何盛年闹过一阵就趴到桌上。孟春恩聊起过去大家说竹听眠。“都喊她汤圆,白吧,漂亮吧!惹人怜爱吧!可能欺负人了,”说到一半,他转头问,“是吧李长青?”李长青哪里知道,自己低着头傻乐。“笑什么呢?”竹听眠戳了戳他的手臂。“没什……”李长青习惯性地看向她,目光相触一刻,所有声音和语言都被她瞧散。以前也不是没这么看过她,但忽而发现她好看得不像话,距离太近,所以视线很容易从她的眉眼往下滑,停到嘴唇的位置。这哪里是汤圆,他想。汤圆可不会让人忍不住去盯她的嘴巴。李长青看得有些发怔。“嗯?”竹听眠示意他说话,不理解他突然的沉默。“我有点饿,”李长青茫然又慌乱地找借口,“我饿了。”“饿了就吃啊。”竹听眠笑起来。“这就吃。”李长青心惊地收回视线,首先检查了一遍ad钙的度数。脉搏的速度已经变得很不像话,胃里又痒又空,和之前一样。他赶紧吃了三碗饭。秋夜的凉意已经很扎人,让何盛年这么靠在桌上坐着也不是个事儿,李长青和贺念一起把人扶回房间。下楼之后,李长青从堂屋柜子里取出几张备给客人的薄毯,过去交给迟文两张,给齐群两张,最后摊开手里这张准备直接给人披上。正好竹听眠伸手来拿,又没分心思来瞧,抓到李长青的手。李长青立刻抽回手,谁知竹听眠立刻追过来捉住他的手腕。她紧着眉问:“怎么这么烫?”本来,只是手脸有些烫。现在被她这么一抓,该烫的不该烫的地方都有所反应。李长青立刻把毯子塞她手里,又碰触到皮肤,脑子瞬间变得空白,手足无措地喊:“我不是饿了!”“什么?”竹听眠完全没搞懂这个人在大声些什么。李长青不解于自己的反应,甚至有些委屈,他又闷头坐下,小声说:“不饿。”竹听眠扭头看他一眼,“没人逼你吃。”“哦。”李长青心不在焉地应。之后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控制。李长青回家冲了凉水澡,可是凉意没能浇灭心里头燃起的热,他憋闷地关灯躺上床,和竹听眠在微信里互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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