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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不会好好说话,闻砚头疼地瞥了他一眼,缓缓道:“戕害神族,你又哪里有四季之主的样子。”
绪寒被他的一句“四季之主”刺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她已不是神族。”
闻砚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模样,却对他的这番话有些失望:“绪寒,我以为你当上了四季之主,最起码不会拿神海来开玩笑,但看来这万年里,你依旧没有长进。”
“万年前我就将秋神所掌尽数归还天道,天道不重新遴选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此后神海的一切,也与我无关。”
“还有,你我之事别再牵连余绯,别再动她。”
“呵。”绪寒被他的话激得紧握拳头,冷冷地笑着,道:“我看你是真昏了头,她身边两次出现过邪引,你若真那么信任她,便将她查个彻底。”
闻砚没想到绪寒将余绯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顿了顿,语气里意有所指:“祝康和梦冥知道了么?”
绪寒声色一厉,眼神闪烁,道:“你说什么。”
闻砚缓缓抬起手,一团小小的绛紫神力燃烧在掌中,他望进绪寒的眼底,像是在和另一个人说话,笑得竟然也有些邪性:“你才是与邪引有关的那个啊。”
你才是,那个被邪引纠缠了上万年的人。
话落,绪寒陡然失色,升至最高处的惊恐与慌乱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漆黑的瞳孔在瞬息间黯淡了下去,又马上恢复,眼中的那些纠结与无措变成了嗜杀的寒意。
先前神色局促又傲然的绪寒脸色在骤然间变成了嗜血的笑意,他扯着嘴角,声色与先前并无不同,却多了些空灵与琢磨不透。
“闻砚,万年未见了,你如今的修为宛若螳臂当车,看来今日,是想被我再杀一次。”
闻砚唇边勾着了然的笑,五指轻合虚握,那团熊熊燃烧的紫色火苗便窜高,停留在半空中。
面对绪寒的突然变脸早有准备,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却像真是有些疑惑,道:“是么?”
绪寒身上此刻已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邪性,他双手张开,企图召唤灵力,可他刚动用灵力,身上竟也出现了那一团与闻砚同出一源的火苗。
闻砚扯了扯嘴角,操控着半空的那团火苗与他身上的火苗相融,最后又落回他的掌心,没入肌肤。
融合了最后修为的闻砚放下手,看着绪寒,不,应该说是看着邪引的的眼神沉静,像是对自不量力的对手悲哀地默哀。
“阁下说本君修为低下,怎么又任由本君的这点修为将你压制了万年呢。”
邪引惊骇不已。
此刻狂风四起,大雪再次停止,呼啸的北风席卷着天上的积云滚滚而来。
整个神海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落满雪的草地在眨眼间就抽出了嫩芽,不停抽长,最后又渐渐泛黄。
树枝上的冰凌齐齐坠落,枝头突然冒出绿叶,又在眨眼间掉落,接着开出各色的花朵,最后又枯萎,接触累累的果实。
结冰的湖面开始泛开涟漪,冰雪悄然融化,涓涓细流最后汇成汹涌的雪水,汇入与神海相连的海域。
两息的时间,神海从冬季开始轮转了四季,最后停留在秋季。
整整一万年,秋神终于回到了他的修为巅峰。
天下也终于又出现了秋季。
异象突起,神海的诸神纷纷踏出,环顾着四周的景象,想起那位消失已久的骄子,皆是面露尊敬。
和天禄坐在屋中的祝康和梦冥倏地站起,瞬移到院中,亲眼看着四周草木冰雪的变化,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快要走出神海的余绯顿住脚步,察觉身侧的变化,却转身,快步往回奔去。
一路秋风过耳,将她的小脸吹得冰冷,可她神色凝聚,离她离开的地方越近,感受到的神力对抗与波动也就越明显,她愈走愈快。
她就是想回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
风不止不休,闻砚出手的速度也隐在风中,穷追不舍的招数将邪引击得节节败退。
顾虑着是绪寒的身体,闻砚没有下死手,却也没有收着太多。
疾风而退,树木静止。
闻砚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掐着绪寒的脖颈,将他重重地抵在树干上。
邪引附在绪寒身上多年,已经能很好地适应他的躯体,但闻砚依旧看不惯他用绪寒的连摆出如此阴鸷狠毒的表情。
握着绪寒咽喉的大掌警告似的紧了紧,面前的男人散出浑然天成的威压,就算是藏匿在绪寒身体里的邪引也不得已地收到了创伤。
“下手如此重,看来你对绪寒仍有怨气。”邪引狞笑。
男人依旧紧紧禁锢着他的脖颈,目光触及掌下猩红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却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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