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赵衡在结束了与李孟遥那场表面叔侄、实则暗流涌动的会面后,心情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虽然他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不过是两人为了应对当前复杂的政治局势而不得不合演的一场双簧,但李孟遥那咄咄逼人、强行带走王妃裴南苇的态度,还是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愤怒和屈辱。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府邸的长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自己的心上,疼痛难忍。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李孟遥那冷酷无情的话语,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这股怒火如同被狂风吹动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最终,他来到了府中的佛堂,这个本应是他寻求心灵宁静与超脱世俗纷扰的地方。然而,在这一刻,佛堂却成了他发泄愤怒的唯一出口。他怒视着佛堂中的佛像,那些曾经带给他片刻安宁的神祇,此刻在他看来,却显得如此冷漠与虚伪。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吼一声,猛然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向了身旁的佛像。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佛像应声而碎,碎片四溅,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这一砸,不仅是对李孟遥咄咄逼人态度的愤怒回应。
此时,远在京城朝廷的北凉王徐骁,正端坐在棋室之中,与身为太常卿的杨太岁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二人本应专注于棋局,然而此刻他们的心思却显然并不在这方寸之间。徐骁的眉头紧锁,不时地瞥向桌角那份由韩貂寺送来的密报,那两份密报静静地躺在那里,未拆封的样子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终于,徐骁忍耐不住内心的烦躁,将手中的棋子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响,彻底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抬眼望向站在一旁的韩貂寺,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缩头缩尾的不像你韩貂寺的风格。这密报里究竟写了什么,非得搞得如此神秘?你自己读吧,我懒得看了。”
韩貂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他深知徐骁的脾气,于是,他缓缓上前,拿起那份密报,拆开一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密报中记载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韩貂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第一封密报上说:“徐凤年青州之行已结束,行至芦苇荡时遭遇劫杀,生死不明。”韩貂寺说着,悄悄瞟了一眼徐骁的反应,只见徐骁面容沉稳,似乎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动摇。韩貂寺心中暗自嘀咕,却也不敢怠慢,继续道:“还有,李孟遥怒杀千名青州骁骑,强抢靖安王妃,此事已经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紧接着第二封密报:“徐凤年在江南凶悍暴戾,折断刘黎廷双腿,还让刘黎廷跪在卢府大门口一个月。江南文人的弹劾奏章已在去往京城的路上”
然而,徐骁听完这些惊人的消息后,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瞥了一眼韩貂寺,然后转向杨太岁,说道:“杨太岁,你说说,这韩貂寺送来的什么狗屁密报!一会儿说凤年在江南阳城,一会儿又说凤年在青州。这不胡扯嘛”
说完,徐骁一把将那精心布置的棋盘猛地推到了地上,棋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不满与挑衅的宣泄。挥了挥手,不再搭理韩貂寺,仿佛对方的存在在这一刻变得无关紧要。
杨太岁见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瞪了韩貂寺一眼,愤愤不平地说道:“你看看,他每次要输的时候就找借口毁了棋盘,这些天来,我一次也没赢过他!我这棋艺本就不差,偏偏遇上他这么个无赖对手,你这下倒好,又给了他一个好借口。”言语间,满是无奈。
徐骁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而充满得意,他拍了拍杨太岁的肩膀,说道:“来来来,接着下!这次咱们不毁棋盘,好好较量一番。
韩貂寺走后,徐骁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心中暗想:“我这干儿子李孟遥,心思居然如此细腻,提前一步到了江南,又返回青州保护徐凤年,行事风格也狠辣果断,但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
徐凤年一行人在中途与前来接应的褚禄山汇合。褚禄山,这位北凉的悍将,一身铁甲,面容坚毅,眼中闪烁着忠诚与坚毅的光芒。他一见到徐凤年,便立刻上前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世子,末将褚禄山,奉王爷之命前来接应。”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徐凤年看向李孟遥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裴南苇。
只听李孟遥一声令下:“出发!”
徐凤年闻言,点了点头,对褚禄山吩咐道:“将吕钱塘的骨灰带回北凉,好生安葬。”
褚禄山应了一声,当即郑重地接过吕钱塘的骨灰盒:“世子保重。”随即,他转身跨上马背,绝尘而去。
徐凤年则继续他的江南之行,官道上,两辆马车一路疾驰,车轮滚滚,卷起阵阵尘土,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大地。车内,徐凤年端坐其中,面容沉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深思。他此行江南,只想接回大姐。
远处山顶,赵楷与一具红甲立于一块巨石之上,目光凝视着远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队伍,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他缓缓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大师傅低声说道:“大师傅,您看那徐凤年身边,不仅有剑神护佑,还有结拜义兄李孟遥这样的高手相随,要想刺杀他,确实太难了。”
大师傅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赵楷,你所说不错。徐凤年身边的确高手如云,但刺杀之事,并非绝无可能。关键在于策略与时机。我们必须等待最佳时机,方能一举成功。再等等吧”
赵楷听后,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大师傅,我明白了。”
数日后,徐凤年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泱州阳城卢家。卢家作为江南的显赫家族,其府邸自然也是气派非凡,高耸的门楼,雕梁画栋,尽显富贵之气。然而,当徐凤年等人来到卢家门口时,却意外地发现门口跪着两人。
只见刘黎廷夫妇衣衫不整,满面尘土,刘黎廷更是绑着竹板支撑着,显然已经在这里跪了许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仿佛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孟遥的身上。周围围观的人群见状,纷纷议论纷纷,但当他们看到徐凤年身边的李孟遥时,却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得远远的。
徐凤年吩咐魏叔阳上去叫门,本着探亲为主,顺便借住一宿。魏叔阳领命,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卢府那沉重的铜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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