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几遍了,戚怀风忍无可忍,总是回头看了一眼谢雨浓:“别念了,念佛招鬼。”
谢雨浓愣了一下,问他:“你不是说没有鬼吗。”
戚怀风不置可否,只好回头看这屋子。
这里头还是传统的黄泥地,发霉的墙面爬了不少爬山虎,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了,这里头只有一把烂椅子,别的什么也没有。倒是有个灶头,草都凑窜出灶口了。戚怀风自如地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看看这,摸摸那,甚至还坐了一下那把凳子。
谢雨浓则攥紧了手心,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总觉得这里悉悉索索有声音,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声音,戚怀风又不让他念佛,他只好在心里大喊阿弥陀佛,如果有鬼先抓戚怀风吧!
太阳已经落山,但天还没黑透,有一些蓝色的天光可以见物。戚怀风抬头从房顶的破洞望出去,见到浅浅的月亮,夜还不够深,月亮也还不够分明。
“谢雨浓。”
“啊?”
谢雨浓抓着他的衣服,缩在他身边仰头看他。
戚怀风一低头,看见他水灵的一双瞳仁里装满了惶恐,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谢雨浓一看他笑,就有点怕怕的:“什么?”
戚怀风指了指上面,笑得很狡黠:“我看到房梁上吊着一根麻绳,这里真的吊死过人。”
谢雨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脑子里只是嗡嗡的,心脏跳得快到要破出身体,终于他无法忍耐这种折磨,撕破喉咙闭着眼大叫着冲了出去。
“喂!谢雨浓!我骗你的!”
“你去死吧!”
回去的路上,谢雨浓一个人走在前面,戚怀风跟在他后面几步远的地方。谢雨浓生气,气自己像个傻子,被戚怀风耍得团团转,又气戚怀风非要来什么鬼屋,可归根结底又是他自己要跟来的。
他闷闷踹了一块脚边的石子,因为穿的拖鞋,自己反而疼得嘶了一声。
戚怀风幸灾乐祸了一句:“傻子。”
谢雨浓几乎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戚怀风被他看得愣了一下。谢雨浓很少露出凶的一面,大部分时候他都像只受惊的小鹿。而戚怀风愣神的样子看起来更严肃,谢雨浓忽然没了瞪他的底气,扭过头去继续闷闷地走,比先前还要慢吞吞一些。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变近了——戚怀风跟上来了。
“谢雨浓,你刚刚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
“就你刚刚扭头看我啊。”
“……没什么表情。”
“你能不能再那样看我一下。”
谢雨浓莫名其妙,他停下来看向戚怀风,夜色里他的眼睛熠熠发光,可这不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吧?
“为什么?”
戚怀风走近他一步,谢雨浓后退了半步,一只小猫从他们身边喵呜一声窜了过去,把谢雨浓吓得又把这半步吃回去了。谢雨浓抬头就能看见戚怀风的眼睛,看见他怪异的好奇。
“我就是想再看一次。”
谢雨浓别扭地眨了眨眼睛,皱着眉推开了他。
“我要回家了。”
这一次,戚怀风没有跟上来。谢雨浓走出很远才回头,而小路上早已经没了人,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夜晚异样的静谧。戚怀风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谢雨浓回过头继续走,他想他永远不能明白戚怀风的古怪,他们可能本来也不是一类人。
一连好几天,谢雨浓吃完饭都在家里做作业,连谢有琴也好奇起来。
谢有琴把洗过第一遍的碗递给吕妙林,透过厨房的窗户瞄谢雨浓。
“妈?小雨跟那孩子吵架啦?”
吕妙林也探头看了一眼,看谢雨浓专注地拄着小铅笔在写字,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估计是,好几天没看到小怀风来找他了。”
谢有琴嘀咕了句:“要真不来往也就算了……”
吕妙林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夺过一只碗,怪道:“干嘛这么防着小怀风,他就是个孩子。”
谢有琴脸色说不上多好看,默默把水龙头开大了些:“听说戚浩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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