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上飘起雨来,阿姨如蒙大赦,躲进屋子去了,也不理会纪晴雯。
&esp;&esp;纪晴雯打给乔秘书。
&esp;&esp;对方响应很快,却在纪晴雯抛出问题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sp;&esp;“乔秘书,你说过的,任何时候,我都可以向你求助,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esp;&esp;乔秘书给纪晴雯发了个温泉山庄的地址。
&esp;&esp;纪晴雯道过谢,立刻打车前往那里。
&esp;&esp;二十分钟后,纪晴雯到了地方。
&esp;&esp;蒋华容在一间包厢里,请了京剧大腕给她一个人唱。
&esp;&esp;纪晴雯不顾经理阻拦,径直拉开门闯了进去。
&esp;&esp;乐曲戛然而止。
&esp;&esp;京剧演员也停下来不唱了。
&esp;&esp;纪晴雯淋了雨,有些狼狈,头发贴在面颊上,发尾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esp;&esp;蒋华容对纪晴雯的到来有些惊讶,又似乎不太惊讶。
&esp;&esp;经理对着蒋华容弯腰鞠躬:“蒋总,不好意思,纪小姐一定要闯进来,我拦也拦不住。”
&esp;&esp;蒋华容放下手中的茶碗:“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esp;&esp;其他人离开,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esp;&esp;屋内只剩下纪晴雯和蒋华容了。
&esp;&esp;里面冷气开得很足,纪晴雯不由得感到寒气入骨,打了好几个寒颤。
&esp;&esp;“我知道你会认错,但没想到,你的头低得这么快。”
&esp;&esp;纪晴雯:“给我我需要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那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esp;&esp;蒋华容好整以暇,目光玩味。
&esp;&esp;纪晴雯在蒋华容审视的目光里,感到一阵阵屈辱。
&esp;&esp;但为了守护在意的人,为了恳求蒋华容高抬贵手。
&esp;&esp;她还是那样做了。
&esp;&esp;很冷,但她把衣服一件件脱下。
&esp;&esp;外套。
&esp;&esp;长裤。
&esp;&esp;针织上衣。
&esp;&esp;袜子。
&esp;&esp;蒋华容没有叫停。
&esp;&esp;于是纪晴雯脱到最后。
&esp;&esp;留长了的头发半遮住身前。
&esp;&esp;她冷得发抖,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前倾,因为太瘦,背后的骨头凸起到有些吓人,臀却还是圆润丰盈。
&esp;&esp;蒋华容戴着手套,上前挑起她的下巴,撩开她遮挡前身的头发,无微不至地检查。
&esp;&esp;确认这属于她的东西在过去的日子里没有被别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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