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盏清神色松动下来,不管如何,他的初衷都是为了她,她没法真正责备他。抬眸看见江开颤着睫毛,隔开每个字音,眉眼却含着笑意,“盏清姐,我冷。”
“……”
盛盏清抹不开脸,没有立刻妥协,在心里倒数五个数,还没数到二,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这样,会被人发现吧。”
他当着她的面摘下口罩,不遮不掩。
夜色在霓虹招牌的光影里沉沉浮浮,他们站在广场中心,被雨浇透,怪异的举动时不时引来注视,虽然隔得远,行人也少,但不能保证两个人会不会被认出。
“我看你是真疯了。”她赶紧把他口罩捂了回去。
藏在口罩下的唇线微微牵起,他威胁道:“如果盏清姐不想明天在网上出现,你跟我感情生变,当街对峙的新闻的话,现在就跟我回去,有任何想问我的,我都会告诉你。”
话说到这份上了,再难放下的面子也得暂置一边。
“伞呢?”她硬邦邦地问。
江开下意识往脚边看去,雨伞一路被风推攘到路边,随即被开过的汽车碾碎伞骨。
顺着他视线望去的盛盏清:“……”
他无辜地笑了下,抖了抖搭在臂弯的西装,将她整个人包住。
大半视线受阻,盛盏清抗拒地掐了把他腰腹的软肉,头顶传来江开闷闷的声音,“别动,有人在看我们。”
她迅速往他怀里躲。
江开笑得没个正经。
回别墅后,江开先把盛盏清推进浴室,到客厅给苏燃打去电话,“别担心,我已经带她回来了。”
声音有些吵,苏燃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江开,阿盏她很担心你,所以这事,能解释清楚就尽量解释清楚。”
“我知道了。”江开懒懒地说。
挂断电话没多久,大概只有一根烟的工夫,盛盏清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套了件抹胸浴袍,露出细瘦的锁骨和大片莹白。
江开眸光有些深,瞥见她发尾的水珠,立即掐灭烟头,把空调调高几度,又去浴室拿出吹风机。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来回掠过的间隙,盛盏清心里却平静到极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皮。
等声响消停后,单刀直入地说,“你想对付乔柏遥有很多种方法,没必要非得走这步棋,风险太大。”她至今没法赞同他的做法。
江开沉默两秒,把她拉近自己怀里坐下后说,“既然要赌,不如就赌一把大的,好歹最后赢得也体面。”
他还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态度,却让她心彻底软化下来,心底那方不深不浅的塘里,汲着他的汹涌暗潮。
“况且……”江开忽然止住。
盛盏清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追问到底:“况且什么?”
对视几秒,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在你心里,还有没有梦。”
盛盏清心不自觉跟着一颤,她记得,也记得当时她不答反问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梦想被人弄脏了的感觉。”
更记得他沉稳有力的答案:“我当然知道。”
现在,他看着她平静地说:“之所以想将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重复一遍,是因为我得让他们知道,我的梦想有多伟大。而他们,当初不分青红皂白的想法有多愚蠢。”
盛盏清喉咙一哽,“要是到最后你输了呢?”
“输了大不了再领几次三个月活动限制期。”他轻描淡写地回。
一阵无言,盛盏清说,“江开,我并不想你为了我做到这份上。”
捕捉到他眼里的执拗和深情,她的心不可避免地一震,缓和情绪后,继续说,“你该有自己的未来,而不是重复我走过的路。”
“是,我确实一直在走你走过的路,可我们的路其实并不完全相同。”她的眼睛太美,他不由吻过去,半晌才说,“我的路要比你来时的更加平坦广阔,可是,你知道吗?”
她无声问他,知道什么?
“等我站在舞台上,才发现那些鲜花和掌声,恭维和赞美从来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舞台下的人,才是我过去和现在,甚至是未来,都不会有一丝一毫改变的追求。”
“盏清姐,你听明白了吗?你和那些真正爱我的人,才是我的梦想。”
他只用了这样一句话,便让她溃不成军。
盛盏清垂下眼眸,看见肩头落着他的影子,任命般的屈服道:“算了,再说下去就显得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
江开神色松懈一半,蓦地听见她将话锋一转,“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现在一并说了。”
觑着他的反应,盛盏清倏地将眼一横,用的肯定句,“还真有。”
他无辜道:“这事跟我没多大关系。”
话音一顿,“是许临越。”
盛盏清不自觉直起身子,“关他什么事?”
“你住院的第二天,许临越来过医院。”江开语气不咸不淡的,“说要和我合作,一起搞垮乔柏遥。”
要说主动抛出橄榄枝的人,不附赠点筹码,盛盏清是不信的,所以清楚江开这会是把话挑着说,隐藏了最关键的信息。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搞垮他,只是用今天这种方法?”对于两个人背着她,达成协议这事,说不气恼是假的,她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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