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于飞找了个理由去菜田里摘菜。绕了半边路来到初遇的田地,孤零零的白纸被风吹起,沉重的石头压住它不让它随风飘零。
于飞捡了起来。
“晚上八点,见一面。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处理好这些事情。”
皱巴巴的纸页看起来被揉了又揉,上面的字迹过分潦草。庆幸的欣喜慢慢蔓上心头,于飞将这张纸折了又折,最后放入了最靠近心脏的怀里。
夜晚到来后,于飞早早就候在了这里。乡野的夜晚布满繁星,于飞的眼睛里还有浅浅的期待。
秦未家里有钱,或许真的能够解决这件事呢?
他是这样想的。
当粗糙的麻袋套在了脑袋上,视野里的光线彻底消无,于飞眼中最后的光亮悉数破灭。有人七手八脚的把他的手绑了起来,再接着的是无穷无尽的殴打。狠劲的拳头落在头上脸上,肚子的五脏六腑几乎被踹得移了位。
“打了这么久,死了没啊?”
“不知道。麻袋掀开看看。”
有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看起来还没死。”
于飞的脸被打得青紫,有两个人左右桎梏住了他的手臂。
“这小孩是真的挺像女人的。”
粗糙的带着臭味的手抚在了脸上,于飞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打死不要紧?”
“老大说了没事。他家就一个老人。死了丢河里,就说是溺死的。没有人追究的。”
少年的生命力异常顽强,他嗫嚅着嘴唇妄想还能求情,“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为首的男人托着他的下巴,脸上露出的耐人寻味的笑容,“我也不想你死。可是他们要你死呀。”
男人口中的“他们”是谁,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于飞痛苦的阖上了眼。
“要不然,你也做个好事。”
“死之前,让兄弟们爽一把。”
男人的提议得到了赞可,一群人兴奋的解着裤头。
“操男人,我还是第一次呢!”
前所未有的恐惧覆盖了于飞的全身,地面上,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一只枯枝。拼着身子最后的力气,于飞瞧准了那抹尖端。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痛苦的呢喃无人听到。
“大哥!”
第一个解下裤子的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那小孩的眼睛!”
血液从瞳孔蔓延出来,从眼眶晕染到下巴。人类的生命力异常顽强,于飞到现在还没有死亡。眼前忽然一轻,似乎有人将树枝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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