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等你,但是等不到你。”
于飞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努力地将自己难过委屈的情绪压在心底,面上尽可能的维持平静,“如果是刚刚你问的问题的话,那我已经回答完了。”
“不是这个问题。”秦未低下了头。
对面的男孩即使低下头都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于飞看着对方的发涡久久的沉默。
“我想知道你喜欢我吗?”
秦未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既卑微又渴求。两人的身侧是一条河,于飞干脆利落的从地上捡了个石块,他将石块一把丢进河底,“找到它。如果你找得到,我就喜欢你。”
石头击入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秦未愣了几秒。于飞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他刚回头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扑通”的水声。
冷涩的天,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扎入水底,试图在河岸下数不胜数的石块中寻找刚才丢下的那一块。
这根本是没有结果的。
这根本没有意义。
秦未的眼睛已经通红,于飞站在岸边不知道看了多久。再一次扎入水底,秦未再没有上来了。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于飞的心情从无动于衷变为了惴惴不安。
秦未没有再上来。
于飞一把丢下身上的包,转而毫不犹豫的扎入水底。
水面下,秦未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他的左脚不正常的抽了几下,手臂即使努力向上拍打,却因为疼痛而失去了好几分气力。来不及多想,于飞只能先给他渡了口气。
嘴唇相贴的那一瞬间,秦未搂住了于飞的头。他拽着他,死死地在水下纠缠。于飞被动的抓住了秦未的衣裳。
再上岸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亲的难解难分。至于谁是主动的,已经没有人分得清楚了。
秦未迫不及待的脱下湿漉的上衣,于飞静静的躺在他的身下。
“你不介意吗?”
“什么?”
“这样懦弱的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完美。我”
于飞没说完的话,被秦未用嘴堵住了。
十指交缠,于飞的指甲在秦未的身后留下了痕迹。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仰望着逐渐变得惨淡的红色天空。这一刻,他算不算是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女人?真正的娘娘腔?
这场疯狂的欢愉一直持续到了夜幕的降临,此刻的两个人已经从河岸边挪到了初见的地方。于飞的脸上还带着酡红,秦未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边再次将他的手指并握。
“我喜欢你。恨不得把我的心掏给你。”
于飞垂着眼睑,细细的打量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喜欢秦未,是真的喜欢。可是他没有办法去想象未来。只要秦未一走,到底还是自己做了一场美梦。那么现在甜蜜的回忆只会让未来更加痛苦。
秦未将于飞的不做声当做默认,当他再一次压上于飞的身体。于飞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潜在的迷茫和痛苦,他闭上眼,紧紧地搂住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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