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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第1页）

&ldo;也没说去哪儿吗？&rdo;一大早就不见人，应该又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不是说齐王那边暂且按兵不动的么，难不成昨日入宫，圣上还有别的吩咐？

&ldo;没有。&rdo;给她梳头的寄雨答道。

寄雨这双手太适合梳头发了，比给她梳了这么多年头的绿盈还巧上几分，连梳子都甚少使用，就能将发髻高高挽起。

楚涵嫣喜欢她这种梳法，一直钗就能轻轻松松地将一头散发固定住，头上也无须过多的装饰，简单大方，轻松极了。即便偶尔会有几丝散发落下，也只是平添妩媚而已。

突然想到今天是十二，是与莫掌柜约好的日子。为了避免像昨天一样，自己比他晚回来，楚涵嫣决定今天早早就出门，早办完早回来等着。

&ldo;收拾一下去南街。&rdo;

又去南街？寄雨不解，王妃不是昨天才过，怎么今天又去？这山上到山下虽说不远，每日这样来回，也是颠簸的。尤其是王妃身子娇弱，连着两天，寄雨私下都有点心疼了。

&ldo;您不歇歇吗？&rdo;

歇歇？

看着她担心的目光，楚涵嫣好笑道，&ldo;真当我是泥捏的呢，昨天才走这么点路就不行啦。放心吧，你家王妃窝身体挺好的。这样吧，你去安排马车，今天就不走路了，咱们坐车过去。&rdo;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也要带她出门。

&ldo;是，奴婢这就安排。&rdo;

楚涵嫣今天是必须要出门的，前几天曹掌柜派人来说莫掌柜回京了，便约好了今日见面。由于莫掌柜的当铺离米行很近，楚涵嫣怕引得有心人注意，就改约到南街的一家茶楼。

当楚涵嫣到茶楼包厢的时候，莫掌柜早已等候在此了。

莫掌柜与曹掌柜完全是两种人。

若说曹掌柜像个身材挺拔的北方汉子，那眼前的莫掌柜就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了。

&ldo;王……&rdo;莫掌柜一见楚涵嫣进门，站起身作揖道，只是他的那句王妃还没说完，便停住了。

&ldo;莫掌柜见到我很惊讶？&rdo;楚涵嫣因他难以置信的目光，询问着。

莫掌柜终于回神，&ldo;见过王妃。&rdo;

&ldo;莫掌柜无须多礼。&rdo;楚涵嫣示意冰隐关门。她知道以冰隐的警觉，一定会仔细查探茶楼环境。

楚涵嫣坐在刚刚莫掌柜位置的对面，&ldo;请坐。&rdo;

这是她与莫掌柜初次相见，也知对方的局促，&ldo;此刻不是在王府，莫掌柜只当我是普通人就好，王妃什么的称呼，在外面大可不必。&rdo;

&ldo;姑娘，您与夫人很像。&rdo;莫掌柜反应很快，直接称呼她为姑娘。

这位莫掌柜，也是当初受过安氏恩惠的人，自然是一心向主，对楚涵嫣也将会是忠心耿耿。所以当他一见楚涵嫣的时候，才会很是惊讶。

&ldo;也许相貌像，但我没有我娘的远见。&rdo;

确实，相差甚远。

安氏一介女流，能在初入京城就发现枕边夫君有二心，能私下为女儿攒出这么多嫁妆，留下信任的人手，的确远见非凡。

&ldo;夫人不只有远见，为人善良，若不是夫人相救，我与内子早就不在人世了。&rdo;莫掌柜想起当年，不禁眼眶发红。

楚涵嫣之前挺曹掌柜说是娘当年施以援手救过他，没想到莫掌柜这边也是。

&ldo;都是过去的事了，莫掌柜莫要难过，凡事都要向前看才对。&rdo;楚涵嫣劝道。

她是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娘又到底做了哪些事，才能留得两位掌柜死心塌地地完成她的遗愿，始终不动摇。

但她知道，她娘是她努力的目标，是她学习的对象。不求自己能有多少进步，能收获多少财富，但求能像娘亲一般，在某种逼不得已的时刻到来前，能为孩子留下一条后路，一条求生保命的后路。

&ldo;对对对，都是些往事了，姑娘莫怪。&rdo;老莫连忙说道，&ldo;对了姑娘，您吩咐的，老莫去探过了。&rdo;

原来这莫掌柜也是个急性子，做事不爱拖泥带水。

&ldo;听曹掌柜说，您一路奔波，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呢。&rdo;

&ldo;老莫平时出门出惯了，不觉得奔波。当时老曹传信来，说姑娘有意向南发展，我便去了南境的一些富饶小城，探究一番后回来的。&rdo;莫掌柜本就不是能闲得住的人，一听说主人有事吩咐，自然快马加鞭地去办。

&ldo;那边情况如何？&rdo;楚涵嫣一听，两眼一亮，&ldo;我们有机会进驻吗？&rdo;

&ldo;老莫去了芦城，襄城，晋城等处。这几个小城隶属大祁，但都靠近两国边境，虽有些鱼龙混杂，但着实富庶。&rdo;

这话楚涵嫣听得明白。边境之地，两国交界，一般而言都是富饶之地，且民风开放，生意好做。

&ldo;这几座小城哪座物产丰饶，哪座人员流动大，哪座民风相对淳朴，又有哪座是军事重地？&rdo;楚涵嫣接着问。

莫掌柜最初只当小主人是想将产业拓展向南，可这么一听，反而觉得不只是拓展这么简单了。

&ldo;姑娘的意思是想扎根做地头蛇吗？&rdo;老莫觉得小主人的意思应该不只是开个店子，还有要扎根之意。

&ldo;扎根！算不上，只是想选个人杰地灵处，以备不时之需。这样的地界，还请莫掌柜多多留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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