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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1页）

&ldo;爸，你把妈妈给我的戒指弄到哪里去了？是不是给你的小老婆了？&rdo;她气冲冲地问。长相潇洒、医术高明又油嘴滑舌的老爸向来就很讨女人的喜欢。老爸的病人中，女的占了一大半。妈妈虽是大家闺秀，但并非国色天香，谁知道老爸会不会起坏心。

莫中医听了她的话，笑得欢天喜地。

&ldo;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想象力很丰富。可惜我历经千帆，还是觉得你妈这条船最安全舒服。&rdo;他说到这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她，&ldo;喏，给你，不要再弄丢了啊。&rdo;

&ldo;爸……&rdo;莫兰困惑地望着手里的小盒子。

&ldo;打开看看。&rdo;

莫兰打开盒子，一枚略显陈旧的蓝宝石戒指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ldo;这是真的？&rdo;

&ldo;就是它。&rdo;

莫兰拿出戒指放在嘴里煞有介事地咬了咬，她听到父亲说：

&ldo;我早听你妈说要把这枚戒指给你做生日礼物，所以我事先找人打了个假的。呵呵，如果不仔细瞧，压根儿分不出来。怎么样？现在该谢我了吧？&rdo;

&ldo;爸，你到底为什么要偷换戒指？难道你料到我会弄丢它？&rdo;莫兰实在不明白，老爸怎么会如此有先见之明。

&ldo;哈，我偷换这枚戒指，是怕你为了接济高竟这小子，哪天把它当了。&rdo;

&ldo;爸！我怎么会……&rdo;莫兰想提出抗议，但立刻被老爸打断了。

&ldo;茴香猪肉包。我好不容易从外地弄来的绿叶茴香，亲自剁肉馅切菜，辛辛苦苦忙了两小时，一共才做了25个，你问都不问，一下就给了他12个，这是不是有点过了？我才不信，你一个人能吃12个。你给他肉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我和你妈？今天你给他12个肉包，下次还准备给他什么？银行存折？&rdo;父亲似乎有点生气。

莫兰羞红了脸。

&ldo;爸，他吃得很差。自从他妈妈出世后，他就特别困难。

他得还债，他妈妈生病欠了一大笔债，他还要……&rdo;

&ldo;莫兰，你送他点吃的，我不反对，但是万事要有限度，过犹不及，明白吗？送多了，他不见得会感激你。&rdo;老爸神情严肃地又一次打断了她。

&ldo;爸……&rdo;

&ldo;莫兰，你记住！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就算他再穷，也绝对不能给他钱。给他钱，他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在这方面，我有切身感受。&rdo;老爸神情肃然地注视着她说道，口气中充满了威严。

莫兰的确曾经产生过要在经济上援助高竞的念头，她想把自己压岁钱账户里的钱全拿出来给他，但因为怕被父母发现，所以迟迟没动。

&ldo;爸，他真的很困难。&rdo;她轻轻叹息，&ldo;我除了在这方面帮他，还能怎么帮他？&rdo;

&ldo;帮男人要帮在点子上。&rdo;莫中医道。

&ldo;什么是点子？&rdo;莫兰道。

父亲指指她手里的戒指盒子，提醒道：&ldo;先把它收好。&rdo;

&ldo;哦。&rdo;莫兰把戒指塞进自己的小包，又问，&ldo;爸，什么是点子？&rdo;

&ldo;这小子现在正面临职业道路上的第一道坎。我刚才在警察局，无意中听到他们几个在议论高竞，我觉得他们对他不太……友好。&rdo;父亲歪头看着莫兰，&ldo;这家伙不够圆滑，得罪人也属正常，但是太直的东西，就容易被折断。你要是想帮他，就该在事业上推他一把。&rdo;

&ldo;事业上？&rdo;莫兰觉得这个词离她这样的中学生好遥远。

父亲笑了笑，道：

&ldo;这案子正好发生在你同学的家里，你帮他多了解点情况，如果能让他掌握关键线索，最后由他破案，他就有了表现的机会。只要他能显示自己的才能，以后就会得到单独办案的机会，接着就能在单位站稳脚跟。只要站稳脚跟，以后就不怕没有个好职位了……关键是，你要让他掌握关键线索。知道什么是关键线索吗？&rdo;

&ldo;什么？&rdo;

&ldo;就是蓝宝石戒指。为什么邱小眉要骗你的戒指？我不信她看不出那是个假的，就算她一开始觉得那是真的，一个星期之内，她也能弄清楚它是真是假。他们那条路上就有金铺和当铺，只要拿去鉴定一下就行了。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她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骗你？&rdo;父亲的眼睛熠熠发光。

&ldo;爸，被你这一说，是很奇怪。邱小眉好像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假戒指骗人。&rdo;莫兰想了想又问，&ldo;爸，那你觉得付远会是凶手吗？&rdo;

&ldo;这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弄清楚她为什么如此自暴自弃，也许有助于破案。&rdo;父亲停顿了一下又道，&ldo;警察的问题是，他们不了解中学生。他们接触的罪犯多半是成年人，所以，他们也许没那么多时间来了解你们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什么。而这是你的长项，你完全可以了解到那些警察不可能了解的东西。我知道刚才在警察局，你并没有把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是不是？&rdo;

莫兰没有把字条，日历上的标记，以及在电话账单里发现的地址告诉警方，她只说了薛震的教科书。

&ldo;你不是说，无论何时，都不要彻底坦白吗？&rdo;莫兰道。

父亲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连连点头道：

&ldo;不错不错。记住这点，你会一生受用。我还告诉你个信息，你那个上大学的表姐有个要好的学姐在警察局的档案科&rdo;

工作，你有什么需要还可以去找她。&rdo;

&ldo;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中学生了？我还得上学呢。哪有那么多时间破案？&rdo;莫兰提醒道，虽然她自己对案子也非常感兴趣，但也怕影响学习。

父亲却不以为然。

&ldo;女儿，学会思考比取得好成绩更重要，所以我从来不主张你去争取前三名。你将来就会明白，以后过得好不好，跟你中学时的数学成绩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我是你，只要把成绩维持在一个差不多的水准，就绝不让自己再受功课之累。花钱送你上学，我可是希望你越变越聪明。&rdo;

真不知道妈妈听到他的这番高论，会说什么。

&ldo;付远这个女孩很有意思，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她月经正常不正常。&rdo;父亲又在一边嘀咕。

&ldo;爸！&rdo;

&ldo;你懂什么！月经是反映女性心理和生理状况的重要指标。&rdo;

&ldo;爸，你为什么不亲自破案？&rdo;莫兰觉得父亲对案子的热情比她还高。

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

&ldo;我不是要上班吗？&rdo;

第二天中午，莫兰在庆北中学附近的小公园里跟高竞碰了面。虽然前一天晚上老爸因为茴香肉包的事把她教训了一顿，但今天早晨还是给她做了两个香喷喷的便当。一个给她，小小的饭盒里装着卷心菜酿鸡翅和少许青椒茭白丝，另一个给高竞，饭菜的分量是她的两倍，除了有相同的酿鸡翅和素菜外，还另加了三个油炸糯米虾球和一大份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煮蛋。另外老爸还给两人各准备了一份番茄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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