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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他派人抓我！&rdo;

&ldo;他派人找你不是抓你，他想动员你到他们的部队上去，让你在战场上发挥你的左手掷石的作用。&rdo;

&ldo;那是他们骗人的把戏，我不会上他们的当！&rdo;

&ldo;我跟你说吧，&rdo;黄志棋把石头放回小石堆里，&ldo;北伐军已经判了那个副团长死刑，限他两天之内自杀。这都是我亲耳听见的，而且决不是做戏我看，是非常认真的。相信我，小仲子，跟我回去，去见见那个师长，你就知道他们是多么好的人了！&rdo;

仲磊石愤愤：&ldo;他们还是好人？对我有恨，就冲着我来，干吗欺负我的谷香！&rdo;

&ldo;那不是北伐军的意思，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北伐军。我还听说，那个副团长，在旧军阀军队干过，是被俘虏过来的，更加不能代表北伐军。&rdo;

&ldo;大伯，&rdo;仲磊石恳切说，&ldo;你回去吧，我跟谷香的事，我感谢您操了心。天亮以后，我们就远走高飞，我们也不会去惹北伐军。&rdo;

黄声棋摇摇头：&ldo;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兵荒马乱年月，你能走到哪里去？你是希望北伐军快点离开这里，你知道他们还要北进。但是，我料定，你不给北伐军找点事，你就不会甘心！&rdo;

谷香低泣起来。

&ldo;是吧，我想，你肯定要这样做，而且谷香害怕你这样做！&rdo;

&ldo;大伯！&rdo;仲磊石忽然嚎啕大哭，语不成声：&ldo;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我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我决不会甘休，我要报仇！我一定要亲手杀死那个狗日的！&rdo;

黄志棋拍拍他：&ldo;小仲子，不用你动手报仇，那个副团长，两天一满，就会自行了断。我想劝你回去，如果有可能的话，看在北伐军为咱们老百姓打仗的份上，就原谅他们一次！说服张拓朴撤回他的命令！&rdo;

仲磊石一把扒开黄志棋的手：&ldo;不，我不会原谅！要原谅的话，就要他们把那个畜牲交给我亲手宰了他！&rdo;

黄志棋一时无语。

第二章（七）

七

就在这时，打洞口突然进来了两个人。

仲磊石见状，慌忙抓起一只鹅卵石，做好击发的准备。

&ldo;别胡来！&rdo;黄志棋一把捉住仲磊石的左手。仲磊石用力抽动着，想抽出来，但也不敢用力太猛，怕把黄志棋的手扭伤，黄志棋则用力死死缠住仲磊石的手：&ldo;小仲子，听话，他们两个，绝对的好人，不会害我们！&rdo;

张拓朴走上前，将他们两只手力分开，&ldo;怎么，这石头，先砸了我的枪，现在还想砸我的人吗？&rdo;

仲磊石见张拓朴、吴侗生没有丝毫动背在身上的枪的意思，除了张拓朴手里提着被他左手掷石击断的步枪外。他们两个等于是赤手空拳。情绪稍稍镇定了些。

张拓朴看着仲磊石和颜悦色说：&ldo;我叫张拓朴，你认识我！这位是吴侗生，你应该有印象。上一次在街上，跟刘高飞谈判时，我们两个跟你都打过照面，而且，还留下了记号！&rdo;张拓朴把手里提着的断枪丢在仲磊石脚前。仲磊石本能的一缩脚。

黄志棋问：&ldo;张师长，吴团长，你们二位，怎么会？跟来？&rdo;

张拓朴笑笑：&ldo;我就知道，黄镇长，你会找到这个小伙子的。我跟吴团长就暗中跟踪你。只是这山路，我们不太习惯，身上的衣服划了好多口子，这脸上，也有划伤！&rdo;

黄志棋：&ldo;那我刚才跟小仲子的对话，你们也都听见了？&rdo;

&ldo;是啊！小伙子，该报的仇一定要报，不能不报！&rdo;张拓朴的话很出乎黄志棋的意料。

仲磊石也不理解地看着张拓朴。

&ldo;我来告诉你，小伙子，我已经取消了对刘森一副团长下达的自杀的命令。我跟吴团长到这里来找你，就是告诉你这一点。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rdo;

吴侗生说：&ldo;我们天亮后就要离开风荷塘镇了，军部通知刘森一副团长到军部去接受新的任务，他明天一早由五营营长刘九龄护送到军部去。&rdo;

黄志棋问：&ldo;张师长，这是怎么回事？&rdo;

张拓朴神情凝重说：&ldo;北伐结束了！&rdo;

&ldo;不打了？&rdo;黄志棋惊奇。

张拓朴没有回答黄志棋，蹲下身，抓住仲磊石的左手手腕，抖动着说：&ldo;你这一把好手，一把好手！好好保护，不要让它伤了，知道吗？&rdo;

然后，站起身，对吴侗生说：&ldo;我们走吧！&rdo;

黄志棋喊道：&ldo;张师长，是怎么回事啊？&rdo;

已经走到洞口的张拓朴回过头对仲磊石说：&ldo;这支被你击断的步枪，就算我送给你做个纪念吧，小伙子，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相遇的。&rdo;

吴侗生：&ldo;你是铁匠，你可以把这只枪修好！&rdo;

两人就头也不回消失在夜幕中。

黄志棋赶忙起身追到洞口，可是，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黄志棋闷闷的回到仲磊石身边坐下，半天也闷着不出声。

仲磊石好像清醒了，扒扒呆着的黄志棋：&ldo;他们好像出了什么事儿？&rdo;

黄志棋看看仲磊石，捋捋胡须：&ldo;小仲子，你可以去报仇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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