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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可能。我对它真是不大了解。您知道，我个人对它不感兴趣。实际上‐‐&rdo;

他和解地笑笑，&ldo;您甚至知道它属于我，这令我吃惊。&rdo;

这并不算提问，但他的眼里再次露出不安。&ldo;老爹&rdo;注意到了但没有表现出来。

&ldo;遍布城里的那些纵横交错的分支就像一张巨大的拼图游戏，&rdo;他说，&ldo;要是处理那些事，我会觉得头疼的。我推测一家公司‐‐五月花股权信托公司或相似的名字‐‐是注册所有者，它们又为另外一个公司所有，等等，等等。归根到底，事实是它属于您。就这么简单。我说得对，不是吗？&rdo;

&ldo;我和我的董事伙伴们是‐‐恕我冒昧‐‐是您以为的幕后操纵者，是的。&rdo;

霍夫曼先生很不情愿地承认道。

&ldo;您的伙伴董事们，他们是谁？您自己和，我想，您的一个兄弟？&rdo;

&ldo;我弟弟威廉在这宗投资上跟我有联系。您应该认识到伯特伦只是一系列各种各样的宾馆、写字楼、俱乐部以及其它伦敦房地产中的一部分。&rdo;

&ldo;还有其他董事吗？&rdo;

&ldo;庞弗雷特阁下，艾贝尔&iddot;艾萨克斯坦。&rdo;霍夫曼的语气突然变了，&ldo;您真的要知道这些事情吗？就因为您正在调查牧师失踪案？&rdo;

&ldo;老爹&rdo;摇摇头，满脸歉意。

&ldo;我想这只是出于好奇。寻找失踪的牧师使我去了伯特伦，可是很快地我就‐‐嗯，要是您能理解我的意思的话‐‐对它产生了兴趣。有时一件事情会牵涉到另一件事情，对吗？&rdo;

&ldo;我想可能是这样的，是的，现在，&rdo;他笑了笑，&ldo;您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吗？&rdo;

&ldo;要想了解情况，没有比直接到马嘴里来更好的办法。不是吗？&rdo;&ldo;老爹&rdo;

和气地说。他站起来：&ldo;我还有最后一件确实想知道的事‐‐但是我想您不会告诉我的。&rdo;

&ldo;是什么，总警督先生？&rdo;霍夫曼谨慎地问道。

&ldo;伯特伦是如何控制其职员的？真是棒极了！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亨利。那个看上去像个大公或者大主教的，我不知道更像哪一种。尽管如此，他却服侍你点茶水和松饼‐‐绝好的松饼！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rdo;

&ldo;您喜欢放很多黄油的松饼，对吗？&rdo;霍夫曼先生反感的目光在&ldo;老爹&rdo;圆胖的身子上停留了一会儿。

&ldo;我想您能看得出来我的确喜欢，&rdo;&ldo;老爹&rdo;说，&ldo;好了，我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想您肯定忙着接收接管投标，或这一类的东西。&rdo;

&ldo;啊，假装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让您见笑了。不，我不忙。我不让生意太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的品味很简单。我生活简单，有闲暇‐‐我喜欢种玫瑰，我和家人住一起，我很爱他们。&rdo;

&ldo;听上去真是太理想了，&rdo;&ldo;老爹&rdo;说，&ldo;希望我也能过这样的生活。&rdo;

霍夫曼先生笑了笑，然后笨拙地站起来同他握手。

&ldo;希望您很快找到失踪的牧师。&rdo;

&ldo;哦！那没问题。很抱歉我没把意思表达清楚，他已经给找到了‐‐真的是失踪案。让汽车给撞了，得了脑震荡‐‐就那么简单。&rdo;

&ldo;老爹&rdo;走到门边，又转身问道：

&ldo;顺便问一下，塞奇威克夫人是您公司的董事吗？&rdo;

&ldo;塞奇威克夫人？&rdo;霍夫曼想了一会儿，&ldo;不是。她为什么会是呢？&rdo;

&ldo;嗯，听说的‐‐只是个股东？&rdo;

&ldo;我……是的。&rdo;

&ldo;好吧，再见，霍夫曼先生。非常感谢您。&rdo;

&ldo;老爹&rdo;回到警察局后直接去找警察厅长助理。

&ldo;霍夫曼兄弟俩是操纵伯特伦旅馆的人‐‐从财务上。&rdo;

&ldo;什么？那两个无赖？&rdo;罗纳德长官问道。

&ldo;对。&rdo;

&ldo;他们这点做得很隐蔽。&rdo;

&ldo;是的‐‐罗伯特&iddot;霍夫曼一点都不喜欢我们发现这点。他当时很震惊。&rdo;

&ldo;你说了些什么？&rdo;

&ldo;哦，我们自始至终都非常的正式，而且客气。他试图‐‐不是太明显‐‐探出我是怎么找出来的。&rdo;

&ldo;我想，你没有赏他这个脸。&rdo;

&ldo;我当然没有。&rdo;

&ldo;你为去见他找了什么样的借口？&rdo;

&ldo;我什么也没说。&rdo;&ldo;老爹&rdo;说。

&ldo;他不觉得这有点奇怪吗？&rdo;

&ldo;我想是的。总的来说，我觉得那样子摆弄他倒是个不错的方法，长官。&rdo;

&ldo;要是霍夫曼兄弟操纵这一切，那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他们自己从不牵扯进任何卑鄙的事情‐‐不会的！他们不组织犯罪‐‐但他们提供经费！&rdo;

&ldo;威廉负责瑞士那边的银行结算。他操纵着战后那些外汇讹诈‐‐我们知道这点，但找不到证据。这兄弟俩掌握着大量的金钱，他们用这些钱来支持各种各样的企业‐‐有些是合法的，而有些不是。但他们非常小心‐‐他们熟知这种行当的任何伎俩。罗伯特的钻石买卖就很能说明这点‐‐但这勾划出一幅暗示性的图画：钻石，存款利息，还有房地产‐‐俱乐部、文化建筑物、办公楼、酒楼、宾馆‐‐这些明显都是为别人所拥有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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