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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哎呀，&rdo;卡农&iddot;彭尼神父突然有些沮丧，&ldo;让我想想‐‐我这是去哪儿？&rdo;

当卡农&iddot;彭尼神父正和门卫就这个棘手的问题进行讨论时，邦德大街的交通被迫停止了几分钟。

最后卡农&iddot;彭尼神父灵感突发，于是门卫叫出租车开到大英博物馆。

门卫站在人行道上，咧着嘴发笑。看上去一时还没人从里面出来，他就沿着旅馆正面的墙溜达了几步，一边低声哼着一首老歌。

伯特伦底层的一扇窗户猛地一下给打开了‐‐但是门卫甚至连头都没回，直到一个声音突然从那扇窗里传来。

&ldo;原来你到这儿来了，米基，你怎么会来这儿的？&rdo;

他吃惊地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

塞奇威克女士从开着的窗子中伸出头来。

&ldo;你不认识我了吗？&rdo;她问道。

门卫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ldo;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贝西吗？想想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小贝西！&rdo;

&ldo;除了你从来没有谁叫我贝西。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名字。这些年你都干嘛了？&rdo;

&ldo;什么都干，&rdo;米基含糊其词地说，&ldo;我可没有像你那样能上新闻。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关于你的事迹的报道。&rdo;

贝斯&iddot;塞奇威克笑了起来：&ldo;无论如何，我穿得可比你好，&rdo;她说，&ldo;你酒喝得太多。你总是这样！&rdo;

&ldo;你穿得好是因为你总是有钱啊。&rdo;

&ldo;钱对你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只会喝得更多而彻底地潦倒堕落。是的，你会的。你怎么到这儿来的？这才是我想知道的。你怎么会让这里给雇用了呢？&rdo;

&ldo;我需要一份工作。我有这些‐‐&rdo;他用手轻轻地敲着那一排奖章。

&ldo;哦，我明白了，&rdo;她若有所思地说，&ldo;也都是真的，是不是？&rdo;

&ldo;当然是真的，怎么会不是呢？&rdo;

&ldo;嗯，我相信你的话，你总是那么有勇气。你一直都是个好战士。是的，军队适合你，我能肯定。&rdo;

&ldo;在战争年代军队还可以，但在和平时期可没什么好的。&rdo;

&ldo;所以你就喜欢上这一行？我一点也搞不明白……&rdo;她停住了。

&ldo;你不明白什么，贝西？&rdo;

&ldo;没什么。这么多年后再看到你可真让人感觉怪怪的。&rdo;

&ldo;我可从没忘记过，&rdo;那男的说，&ldo;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小贝西。啊！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一个可爱的瘦小的小姑娘。&rdo;

&ldo;一个该死的傻姑娘，那才是我呢。&rdo;塞奇威克夫人说。

&ldo;对。你懂得太少，否则就不会跟我交往。你对付那匹马可真有一手。你记得那匹马的名字吗‐‐它叫什么来着？‐‐莫利&iddot;奥弗林。啊，它可真是个邪恶的魔鬼，真的是。&rdo;

&ldo;你可是惟一一个能骑它的人。&rdo;塞奇威克夫人说。

&ldo;它要是办得到早就把我摔下来了。当它发现做不到时，就只能屈服了。

啊，它可真是个美人儿。但是说起骑马，在那儿再也找不出比你更好的女孩子。

你有可爱的臀部，可爱的双手。你从来都不害怕，一刻也没有，我想一直到现在始终如此。你开飞机，驾驶赛车也从不害怕。&rdo;

贝斯&iddot;塞奇威克又笑了笑。

&ldo;我得继续写我的信了。&rdo;

她从窗户缩回身去。

米基斜靠在栏杆上，&ldo;我从来没有忘记巴利高兰，&rdo;他话中有话地说，&ldo;有时候我想给你写信。&rdo;

屋里传来贝斯&iddot;塞奇威克刺耳的声音：

&ldo;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迈克尔&iddot;戈尔曼？&rdo;

&ldo;我只是想说，我没有忘记‐‐任何事情。我只是想提醒你。&rdo;

贝斯&iddot;塞奇威克的声音依然那么刺耳：

&ldo;如果你的意思是我所认为的那样，我将给你一条建议。要是你胆敢给我惹什么麻烦，我就会像枪毙老鼠一样轻而易举地毙了你，我以前可是杀过人的……&rdo;

&ldo;也许是在国外吧？&rdo;

&ldo;不管是国外还是这儿‐‐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rdo;

&ldo;哦，天哪，我相信你会那么做的，&rdo;他的声音里带着钦佩，&ldo;在巴利高兰……&rdo;

&ldo;在巴利高兰，&rdo;她打断他的话说，&ldo;他们给你钱让你闭嘴，给了你不少钱。你已拿了钱。你从我这儿再也不会得到什么的，想都别想。&rdo;

&ldo;这对周末小报来说会是一个不错的浪漫故事。&rdo;

&ldo;你听到我说的话了？&rdo;

&ldo;啊，&rdo;他笑了笑，&ldo;我并不是认真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不会做任何伤害我的小贝西的事。我会闭着嘴的。&rdo;

&ldo;告诉你，可别忘了。&rdo;塞奇威克说。

她关上窗户，低头瞪着面前的书桌，看了看吸墨纸上那封还没写完的信。她拿起来看了看，将它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然后，她猛然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出房间，甚至没有朝周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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