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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1页）

&ldo;也许制裁之手本就没打算履行对嫂子的承诺。&rdo;

&ldo;或者是，制裁之手在一开始确实没打算杀洪小菊，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主意。&rdo;

是洪小菊后来做了什么事情，让制裁之手认为洪小菊有罪吗？郑永浩与黄伟文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第一桩死亡事件。死去的四个人，只有许艳的死亡现场，是拙劣的模仿现场，而洪小菊，是现场的第一发现者。

难道说，是洪小菊杀害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

日期：2010-9-1621:40:00

九

两个人推开了张笑芬的门，才发现陈进峰跟杨斌都在。

&ldo;嫂子？&rdo;

&ldo;你们找我有事？先等会儿，先等会儿。&rdo;张笑芬疲惫地扬了扬手，郑永浩看了看陈进峰跟杨斌，跟黄伟文退到一边。

&ldo;老陈，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住了？&rdo;

&ldo;嫂子你放心，我会一一照办的。&rdo;陈进峰油光的胖脸严肃的绷着，点点头。

&ldo;阿斌，你也帮帮你陈伯伯。&rdo;

&ldo;我会的奶奶。&rdo;

&ldo;郑警官你有什么事情要找嫂子？&rdo;陈进峰手上捧着个用黑色的袋子装着的看形状像是文件簿的东西，露出的一角似乎是报纸，&ldo;发生了这么多事，嫂子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别让嫂子太操劳了。&rdo;

&ldo;老陈，不碍事，你跟杨斌先出去吧。折腾得都快一宿了，也该吃早饭了，弄丰盛，别怠慢了客人。&rdo;

&ldo;好的嫂子。那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rdo;陈进峰把袋子拎了起来，问。

&ldo;老婆子还能有什么想吃的，就弄些粥水送上来吧？&rdo;张笑芬顿了顿，迟疑着，&ldo;嗳，已经，好多年没吃过松花蛋瘦肉粥了，老陈你今晨，就给我弄一碗吧？&rdo;

&ldo;嫂子你放心，我一定熬得稠稠细细地给你送上来。&rdo;陈进峰看了一眼郑永浩，跟杨斌离开了。

黄伟文站在门边，看到他们两人下到楼梯，担心地回头看了自己一眼，这才把门关上了，心里一直在嘀咕：刚才那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ldo;嫂子。&rdo;

&ldo;我知道，你又要来问小菊的事，对吗？&rdo;没等郑永浩问出口，张笑芬早凄惨地笑了一下，唉了一声，回头望着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喃喃，&ldo;又是一天开始了啊。&rdo;

&ldo;嫂子？&rdo;

&ldo;许艳那丫头，说得没错，我，真的是个巫婆，害死了这么多人。&rdo;听张笑芬主动提起许艳，郑永浩跟黄伟文都打醒了精神。

&ldo;许艳的妈妈，是我介绍给许艳的爸爸认识的。那个时候为他们做媒，撮合了那两口子，还以为，大家都会幸福的，可是‐‐&rdo;

&ldo;小菊的爸爸呢？&rdo;

&ldo;小菊的爸爸‐‐&rdo;张笑芬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ldo;小菊的爸爸，也是在我这里认识许艳的妈妈的。&rdo;

&ldo;他是这个村子的人吗？&rdo;

&ldo;不，他不属于这里的，不该属于这里的。&rdo;张笑芬握着那个坠子的手收拢了起来，另一只手偷偷地捂住了心口。

&ldo;那他‐‐&rdo;

&ldo;是我，害死他的。&rdo;张笑芬瘁然地说，&ldo;是我，害死了许艳的爸爸跟妈妈，许艳说得没错，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是，巫婆。&rdo;

&ldo;嫂子？&rdo;

&ldo;永，永浩，你，你知道吗？我，我有个孩子。&rdo;

&ldo;嫂子？&rdo;郑永浩怀疑自己听错了。

&ldo;不是老许的，是，是跟别的男人的孩子。&rdo;张笑芬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捂着胸口说了出来，&ldo;我，有个孩子，可是，却没有办法抚养那孩子，更不敢认那孩子，所以，所以，不管做什么，只要可以保护那孩子，我就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去做。&rdo;

&ldo;嫂子？&rdo;

&ldo;他死了以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留下来的孩子，所以‐‐&rdo;张笑芬哽咽了起来，然后毅然地看着郑永浩：&ldo;所以，我才杀了许艳。&rdo;

&ldo;你，你在说什么？嫂子？&rdo;

&ldo;我说，是我杀了许艳。&rdo;张笑芬肯定地说。

&ldo;嫂子，许艳是你杀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rdo;郑永浩跟黄伟文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ldo;因为，我怕她伤害小菊，小菊是他留下来的孩子，我要保护她。&rdo;张笑芬无奈，&ldo;许艳她知道，是我破坏了她的家庭，害死了她的父亲跟母亲的，所以一直都很憎恨我。她有了那种怪病以后，性情便越来越古怪。你们来了以后，有几次，她都偷偷地跑到我的房间里来，想杀我。&rdo;

&ldo;你是说，小菊的生父是‐‐，这怎么可能？&rdo;郑永浩忽然想起了黄伟文打听回来的，关于这个宅子里，曾经传出的婴儿啼声，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那个婴儿，难道就是，张笑芬的孩子？

简直，荒谬。

&ldo;许艳，她想毒死我，这，这是，她拿上来的毒药。&rdo;张笑芬颤巍巍地，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支药盒子，&ldo;这就是许艳想害我的证据，我，实在受不了她这三天两头的折磨，而且也怕，她要是哪天，知道了小菊跟她的关系会乱来，就在小菊拿给她的药剂里，偷偷地下了毒。&rdo;

&ldo;难道说，许艳的双腿，也是你缝起来的？&rdo;

&ldo;是，是我缝起来的，不关其他人的事情，都是我干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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