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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打击乐首席热情道：&ldo;我带她去公寓。&rdo;

……

&ldo;我叫毕朱，小鼓声部的。&rdo;毕朱拉着行李箱，他看起来也不过比黄啾啾大几岁，也还是年轻人，&ldo;你行李箱真轻，我以前帮我妹提箱子，拉都拉不动。&rdo;

&ldo;没什么东西。&rdo;黄啾啾扯了扯自己二胡盒的肩带不自在道，很少有人在见她第一面时就这么热情的。

&ldo;这条街都是乐团成员及后备役，你在路上见到的每个人，指不定将来他或者她就站在世界顶级表演厅中。&rdo;毕朱撞了撞黄啾啾肩膀，示意她看着路边的人。

黄啾啾看着他们，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些人装着精致，打扮干净优雅，连来来往往都像极了要去参加盛大的宴会。

倒并不是觉得自卑，黄啾啾向来对这种外在没有这种感觉，最多只是感到孤单而已。

&ldo;很好听。&rdo;黄啾啾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ldo;什么？&rdo;毕朱自然没立刻明白过来。

黄啾啾指了指周围建筑传出来的声音：&ldo;这些，很好听。&rdo;

毕朱无奈叹了口气，以过来人的口吻道：&ldo;最开始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兴奋，喜欢这些声音，到后来你就知道它们有多烦人了。不过，我们有时候也是其中一员，也没法抱怨。&rdo;

公寓入住很简单，这里似乎每个乐团的指挥都有一整栋公寓，乐团成员进来只需要登记即可。

&ldo;房间前几天打扫好了，我们还以为会在之前四个人中选出一个，现在你出现了。&rdo;毕朱随意道，&ldo;毕竟这里一切靠实力。&rdo;

&ldo;谢谢。&rdo;黄啾啾环顾一周，发现这里比自己待过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宽敞，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大概是练习的地方。

&ldo;不用。&rdo;毕朱摆手，&ldo;哦，对了，午饭你可以去我刚才指给你看的那几家餐厅，味道都不错，价格也还成。我得去乐团处理一点事，你下午自己去没关系吧？&rdo;

&ldo;好。&rdo;黄啾啾接过自己的行李。

短短一上午，事情发展超乎黄啾啾的想象。她坐在房间一张椅子上，低头给黄希月打电话。

很快对面便接通了：&ldo;啾啾？&rdo;

&ldo;我……&rdo;黄啾啾正想告诉她，自己留在定城了。

&ldo;啾啾，你这么大了，我们也该分开做自己的事了。我还有事，先挂了。&rdo;黄希月皱眉挂了电话。

&ldo;有事吗？&rdo;

&ldo;没有，我们继续吃吧。&rdo;黄希月冲对面的男人露出一点羞涩的笑，&ldo;还要多谢你今天带我熟悉环境呢。&rdo;

&ldo;没事，以后都是一个乐团的，大家是一个集体。&rdo;

第6章

&ldo;你真的是指挥亲自找来的？&rdo;枫叶交响乐团不少成员围着黄希月一脸八卦。

&ldo;嗯。&rdo;黄希月捏着自己的小提琴，眼神中带了些见到陌生人的羞意，但举止却又落落大方，令人生不起厌恶，&ldo;指挥他……去听我们的演奏，然后去后台找到了我。&rdo;

&ldo;哇哦！&rdo;周围人群一脸唏嘘感叹。

&ldo;怎么了吗？&rdo;黄希月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钢琴手善意解释道：&ldo;你是指挥第一个亲自找来的，我们当初是其他团推荐过来的。说明你很被指挥看重。&rdo;

黄希月脸颊飞红：&ldo;我只是运气好而已。&rdo;

正当训练室一片热闹之时，谢易之推门而入，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有黄希月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ldo;今天训练两个小时，新谱子已经已经发给你们。&rdo;谢易之说完这些，眼神才落在边上黄希月身上，&ldo;坐上自己的座位，一个月试用期不合格，离开。&rdo;

这与黄希月所期望的乐团第一次见面完全不同，好在她维持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失态。

谢易之让枫叶乐团成员这么害怕，和他严苛的指挥训练分不开。短短两个小时，他并未因为黄希月是新来的，而温声对待，同样挑剔刺人。

也许正是指挥训练时说的话太多，私下谢易之基本不怎么开口说话。

&ldo;今天到这里结束，你们自己训练或者休息。&rdo;谢易之丢下一句话，便离开。

谢易之在华恒道也有一间公寓，有时候乐团排练新乐谱，他会在这休息。今天虽然有空，但为了防止秦泊又上门，他不愿意回自己市区的住所，直接留在了华恒道公寓。

这几天定城天气不错，没有肆虐的妖风，阳光暖暖的，打在人身上格外舒服。也很……适合练习二胡。

黄啾啾是这样想的，她从房间里拖出一把椅子，精神十足地坐好，将二胡放在自己的腿上，正准备开始练习。

同样谢易之也觉得天气不错，很适合站在阳台上喝些热茶，结果刚走出来便看见那天的二百五，她正试图拉着她那可怕的二胡。

&ldo;喂！&rdo;谢易之立刻放下茶杯，试图喊着对面阳台上的人。

可惜谢公子向来注意形象，做不来那些野蛮粗暴的举动，声音根本传不到对面黄啾啾的耳朵里，反倒是黄啾啾的二胡声瞬间攻击了谢易之的耳朵。

当初那么远的距离，隔着一栋建筑、人流，还有车玻璃，谢易之都被黄啾啾的二胡声折磨到了。如今不过是隔了一道不算太宽敞的街道，谢易之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音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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