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你呢?&rdo;
尾关回头看警员,警员恍然大悟,惭愧地道:&ldo;对、对不起,我也,也是一慌之下……&rdo;
&ldo;你们两人先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儿要去监识课盖指纹。&rdo;
尾关边说边从上衣口袋取出白手袋戴上,弯下身伸手拿起那可疑的袋子。
袋上印着二十四小时营业便利超市的名字与商标。沙沙地音响,尾关将袋子打开。
芳野刑譬走到尾关身旁停下。而叶则站在电梯前,直立屏息。
袋里头又出现一只密封的塑胶袋。那个透明袋的内部,渍满了红色的污迹。
&ldo;你!&rdo;尾关叫那制服警员,&ldo;到上面去,叫监识课的人下来。&rdo;
&ldo;是!&rdo;
尾关将那足球般大的东西,用双手夹住轻轻地还回原处。只是由叶的位置,也可透过塑胶袋看到里面的样子。
压扁的鼻,发黑的唇还有紧闭的眼……很明显地是人的脸,而这张脸,在不知几小时前,还和屋顶上那丑陋的肉块连在一起哩!
&ldo;芳野。&rdo;尾关回头看了一下年轻刑警,若有所思地说,&ldo;这张脸……&rdo;
&ldo;啊?&rdo;
&ldo;你不记得了吗?&rdo;
&ldo;‐‐咦?&rdo;
芳野吓一跳,直视着塑胶袋中的头。在旁看到这些过程的叶,被一阵突来的强烈呕意袭击,再也压抑不住了。
&ldo;对,对不起。&rdo;他朝着靠在住户侧墙那位叫岸森的年轻人,蹒跚地走去。
&ldo;‐‐嗯?&rdo;
吓一跳的岸森视线移向他。
&ldo;对不……&rdo;
&ldo;什,什么?&rdo;
&ldo;厕,厕所借一下好吗?&rdo;
第六节
随着岸森,他冲进了二楼最近电梯的他家厕所。离家前塞入胃内的炒蛋和寿司全都吐了出来。
总算轻松些走出来时,看到尾关等人在客厅。他站在与厨房隔开的长台前,正边看手册边打电话。岸森则坐在前面的沙发上,不安地吐着烟。
&ldo;怎,怎么样了?尾关先生。&rdo;叶问他。尾关耳贴着话筒,&ldo;刚刚发现到一点要证实。&rdo;回答说。
&ldo;突然来麻烦你真对不起,岸‐‐岸森先生。&rdo;
&ldo;啊!不会……&rdo;岸森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地。看他那微抖的双膝,就知道是个没胆的人,空亏他那一副好体格。叶内心批评着别人,把自己刚刚的德性全忘得一干二净。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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