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很认真的说:“女大三,抱金砖,大一点好,大一点好啊。”
三个人就一起笑了。
桌上早就摆好了一壶功夫茶,这是一间布置的相当古雅的房间,任雨泽又为苏曼倩要了一个咖啡,他知道很多女人是不喜欢喝茶的,苏曼倩看来也是一样的,她轻轻的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坐在紫云藤编织的椅上,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她不喜欢喝茶,不过对茶楼却也是情有独钟的,在临泉市的时候,自己也常陪着老爹一起到茶楼去坐,
其实早期的茶楼分为楼座与地厅,楼座的茶价要高一点,地厅的茶价是低一些,茶楼之所以有此设置,是希望在吸引较高档消费者的同时,也争取普通大众到地厅喝茶,但现在去茶楼已经不再是一种奢侈的消费,因此没有必要区分楼座与地厅了。
临泉市的旧式茶楼,很多是可以挂鸟笼的茶楼。在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会提着鸟笼来到这些茶楼,一边与友人闲聊,一边叹茶,一边听雀鸟欢鸣。这种茶楼一般多设两层,泡茶是用盅的,伙计会拿著大铜掉到处添水,还会时时抬出大铁盘,上面摆满各式点心,任茶客选取。
而任雨泽和萧博瀚对茶楼是具有更深刻的理解,他们很多时候会把这种地方作为交流深刻思想的场所,因为茶楼的静和优雅,可以让交流着平心静气。
任雨泽和萧博瀚都使用着精美典雅的茶具,好一会没有说话,仿佛已经沉醉在这处处渗透着高雅的文化氛围里。
但任雨泽今天之所以约见萧博瀚,是想要问清一些件事情,那就是小魏的失事,任雨泽一直是对这件事情保有怀疑的,但毋庸置疑的说,他只是怀疑,却没有一点证据,他必须面对面的和萧博瀚谈一次,才能分辨出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是苏曼倩的到来,让任雨泽很多话不好敞开了说,这一点任雨泽心中也是很明白,萧博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今天带上苏曼倩来,或许就是为了防止自己问的过深,但不管怎么说,任雨泽还是决定了问一下,不然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他放下了手里那精美的茶盏,打破了这静怡的气氛,说:“博瀚,我想问一个问题。”
萧博瀚和苏曼倩对望了一眼,看来和他们在车上预料的一样,任雨泽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萧博瀚就淡淡的一笑,说:“我昨天刚到新屏市,你就有问题要问了,呵呵呵,看来你的好奇心很重,这样不好。”
“奥,为什么不好,我倒想听到一个理由。”任雨泽淡淡的说。
萧博瀚说:“因为在很多领导的办公室都挂着一副字,‘难得糊涂’,其实我们不要把这简单的从字面来理解,它真的是一种很深沉的人生哲学。”
任雨泽缓缓的摇摇头说:“我做不到这点,我总是希望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够清清楚楚。”
萧博瀚颔首说:“是啊,这也就是我对你最担心的地方。”
任雨泽紧了紧眉头,他不希望萧博瀚把话题扯的太远了:“好吧,我承认我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但这不重要,我是在为自己活着,为老百姓活着,你呢?你为谁活?”
萧博瀚一愣:“我为更多的人活着。”
“那是不是因为你为更多的人着,就能够淡漠个别人,嗯,换句话说吧?以更多人的生命为借口,是不是也可以无视小部分人的生命。”
任雨泽的话说的很委婉,但他的神情却很严肃,很咄咄逼人。
萧博瀚就沉默了一小会,看着镂花窗户外面逐渐散去的雾气,说:“这要看这个人是谁了,如果是好人,当然不可以,但如果是坏人,就算不为更多人的生命着想,我一样会无视他。”
“那么法律呢?”任雨泽追问。
“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们的信条里,从来都不会刻意的触碰法律,但也绝畏惧法律。”
任雨泽感到身上有点发冷了,他已经从萧博瀚的话中听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固然,自己没有提到一句小魏的名字,但两个人都明白他们在谈论的什么,不,或者不止两个人,看着苏曼倩淡然从容的样子,任雨泽怀疑苏曼倩也知道这个事情。
任雨泽内心就升起了一种怒火,不管萧博瀚这样做对不对,也不管萧博瀚这样做是为了自己,任雨泽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没有人可以藐视法律,也没有人可以像上帝一样主宰别人的生命,谁都不可以,就算萧博瀚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最好的知己,但他也没有权利来判处一个人的生死。
任雨泽冷冷的看着萧博瀚,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认为你是什么?”
萧博瀚没有生气,任雨泽的这个表情他早就料到,如果任雨泽不这样,反倒才让他奇怪,他也没有让任雨泽冷峻的眼神压制住,作为一个在黑色王国纵横多年的大哥,他有勇气面对任何人,包括任雨泽。
“你是想说我把自己当成上帝吗?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着,但在面对丑恶和肮脏之时,我愿意做一个刽子手。”
他们就这样彼此怒目凝视着,谁也不想退让,任雨泽说:“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你错了,所以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萧博瀚冷哼一声说:“这个是世界是公平的,你同样不是上帝,你也无法代表法律,并不是你说我错了,我就错了,当你换个角度来想想,你也就能理解了。”
“我永远都不要理解,萧博瀚,不错,我过去也让你帮过很多忙,但这绝不是我对你放任和宽恕的借口,我一定会让你承担责任。”
萧博瀚就仰天一笑,说:“我也从来都没有因为帮过你什么忙而据功自傲,只要你能找到让我承担责任的方法,你尽管来试一试。”
“你在威胁我?”
“我在忠告你,因为你应该了解我,我这次来已经换了所有的手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了解你,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任雨泽一下就愕然不语了,不错,很高明的一招,现在就算假定小魏是他派人杀的,就算新屏市的公安水平很高,就算找到了很足的证据,但当事人,作案人却永远不可能找到,因为以萧博瀚的谨慎,那些执行任务的人肯定不会在国内了,就小魏这样一个疑案,只怕也动用不到国际刑警组织吧?
任雨泽已经知道自己败了,自己拿萧博瀚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但他还是心中难以平定那股怒气,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站起来,看都不看萧博瀚一眼,转身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就剩下了萧博瀚两口子,苏曼倩走过来,走到了萧博瀚的身后,抚~摸着萧博瀚的肩头说:“你要理解他,他毕竟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萧博瀚长叹一声,抬手抓住苏曼倩的手,悠悠的说:“我真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知己。”
苏曼倩明显的感觉到萧博瀚的手很冷,很凉,她靠近一点,站在萧博瀚的身后,用身体,用温暖的怀抱紧贴着萧博瀚,说:“他也是一时之气,过后会好的。”
“难啊,这个人有时候固执起来像头牛。”
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就那样看着窗外的雾气,看了很长时间。。。。。。
任雨泽心中也是充满了伤感,回去的路上,他坐在车里一句话没说,他感到有一种悲凉,这是一种失望和忧伤,他同样的舍不得放弃自己一生中难得相遇的这个知己,他们两人在一起共同经历过多少的风风雨雨啊,从临泉市的广场修建,到后来的人生危机,再到整个临泉市的打黑扫黑,最后到萧博瀚的飘然远去,那桩桩旧事,一起涌上了任雨泽的心头。
但自己必须放弃这段诚挚的友情了,不为别的,就为心中那最后的底线,没有人能践踏法律。
但任雨泽也无法对这件事情在追究了,他知道那一定会是徒劳的,正因为如此,任雨泽的心中才有更多的内疚很无奈,也正是这些因数影响着他,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任雨泽再也没有去见萧博瀚了,萧博瀚打过几次电话,任雨泽也都毫不犹豫的挂断了,他想彻底的忘记这个绝对无法忘记的人。
不过对萧博瀚的情况他却无法回避的知道一些,因为新屏市影视城的项目越来越引人瞩目了,在新屏市,不管是大街小巷,也不管是单位还是家里,每天总有人会议论这件事情,大家也都期盼着那开工大典的盛大和辉煌。
萧博瀚运用了大手笔,漫天的广告宣传,让远在省城的市委王书记等人都大为关注起来,王书记亲自给任雨泽打来过一个电话,询问了最近影视城的近况。
所以任雨泽想要不了解项目的进展也是不可能了,就算他是被动了解的,但他还是回避不了,有时候他也很沮丧,自己想要摆脱萧博瀚怎么就这样的难。
直到有一天,任雨泽接到了同学洪仁昌的电话,他说他们两口子想到新屏市来看看,任雨泽才有了一点喜色,才算淡漠了一点对萧博瀚的怨恨来。
任雨泽是希望洪仁昌能到新屏市来投资的,虽然在电话中洪仁昌并没有说到这个目的,但任雨泽却要打起12分的精神为这个想法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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